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史前巨兽,一人一槊,直接撞进了吐蕃军最密集的前锋阵列。
没有技巧可言。
就是最纯粹的力量。
人马飞起,骨骼碎裂的声音连成一片。
一个呼吸之间,他便在吐蕃军的阵线上,凿开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缺口。
孙寒策马跟进,手中长剑青光流转。
他没有李存孝那般狂暴,可他的剑,更快,更致命。
青莲剑法,一剑光寒。
剑光所及之处,吐蕃士兵的咽喉上,便多出一条细细的红线。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捂着脖子倒下,眼中满是茫然。
岳飞的沥泉枪稳如磐石,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带走一条生命,他身边的铁鹰锐士,以他为锋矢,组成一个无坚不摧的箭头,深深刺入敌阵。
辛弃疾则像一个战场上的诗人,剑法飘逸,身形灵动,于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四个人,四柄尖刀。
硬生生将五十万人的阵线搅得天翻地覆。
高坡上,松赞干布的手在发抖。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他的勇士,他引以为傲的五十万大军,在那片黑色潮水的冲击下,如同沙滩上堆砌的城堡。
一冲,就垮。
岳飞指挥的铁鹰锐士,像一把巨大的剪刀,从正面剪开了吐蕃军的阵型。
辛弃疾的虎豹骑从侧翼切入,将这块巨大的“布料”再次分割。
而李存孝,他就是一台无情的绞肉机,带着他的玄甲军,在被分割开的小块阵地里来回冲杀。
战术?
没有战术。
或者说,这就是最简单粗暴的战术。
分割,包围,然后歼灭。
吐蕃的联军,来自不同的部落,本就号令不一,各自为战。
此刻被分割开来,更是首尾不能相顾。
他们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支军队。
而是一台精密、高效、且冰冷无情的杀戮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