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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癌。”
空气静了一瞬。
一旁提着花篮的助理看过来,瞳孔微微放大。
周肃白面上却没什么波澜,平静地吩咐助理,“你先上去,替我跟陈叔说,改天再来看他。”
助理点头走了。
周肃白走到她身边,很轻地拍拍她的肩,“走吧,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我送你回去。”
-
宁染秋和周声逸的婚房在市郊。
有些远。
空气好,环境好,一眼望出去是漫山遍野的绿树。
当初是她随口说喜欢萧山居这套房子。
周声逸当天便买下来,说作为婚房。
回去的路上。
车厢里一片安静。
放在平时,宁染秋或许会鼓起勇气寒暄几句,问问大哥的近况。
此刻她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呼吸都觉得累。
在周家住了十多年,周肃白性格冷肃,浑身透着距离感。
宁染秋连同周家所有小辈,对他都有几分敬畏。
见到大哥都像是老鼠见了猫,能躲就躲。
周声逸每每在背后调侃这位堂哥,宁染秋没跟着一起闹,却也不反驳。
谁能想到,第一个知道她要死的人,竟是这位关系最疏远的大哥。
到家以后,宁染秋去厨房给大哥倒水。
周肃白伸手拦她,“你歇着吧,我去。”
宁染秋没客气。
两个月前辞退了保姆,如今这所房子里只剩她一个人。
冷冷清清。
许久没收拾,茶几上落了层薄灰。
周肃白只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在沙发对面坐下,开门见山问:“什么阶段?”
水温正好,宁染秋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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