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这是我给你绣的汗巾,你干活的时候,可以带在身上擦擦汗。”
沈弈接过汗巾,汗巾的底色是水蓝色的,配上翠绿色的雪松,相得益彰。
沈弈酷爱雪松,媳妇的这块汗巾简直是送进了他心坎里。
“娘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雪松?”
姜梨也对他神秘一笑,“我猜的。”
沈弈:“……”
“娘子,你学坏了,该罚!”
说罢,将她压在身下好一通索吻,直把姜梨吻的喘不过才放开她。
他的鼻尖轻轻蹭着女子的鼻尖,嗓音低哑,“娘子,我们生个孩子吧!”
姜梨微微一怔,她也想给他生个孩子,可是生孩子不是想生就能生的。
“相公,生孩子的事急不得,一切随缘吧!”
沈弈神色暗了暗,他也知道生孩子急不得,可是他怕自己来不及了。
万一自己有一天不能陪在她身边,有个孩子能够陪着她,她也能有个念想。
他的手掌贴上女子平坦的小腹,“或许这里面已经有了呢!”
姜梨脸上一热,嗔怪道:“哪有这么快?”
“那我们就再接再厉。”沈弈说完便再次吻住女子的唇,夺走她的呼吸。
这一夜,男人不知餍足,要了一遍又一遍,好像真的想要让她怀上孩子一般。
姜梨心中隐隐不安,总感觉他有事瞒着自己。
可每次她想要问他的时候,男人便会疯狂的吻她,把她吻的晕头转向,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第二天,姜梨差点下不来床,两条腿软的不听使唤,整个人都是飘的。
若不是要回门,她真想赖在床上不起来。
反观沈弈却是精神抖擞,亲自为她穿衣洗漱,就连早饭都亲自喂到她嘴边,绝不让她自己动手。
姜梨被宠的没了脾气,感觉自己都要被他养废了。
如若有一天他不在自己身边,只怕自己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吧!
吃完早饭,夫妻俩便提着大包小包回门了。
姜父姜母早就在院门口望眼欲穿,看到两人,皆是神色一喜。
“梨儿,女婿,你们来了,快进屋。”
二老领着女儿女婿进了堂屋,沈弈将带来的粮食放在桌子上,“岳父,岳母,这是小婿给你们带的一点粮食,还望你们不要嫌弃。”
二老看到那精细的白米和白面,惊讶的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