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青山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人,“婚姻不是儿戏,你做事一向沉稳,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决定娶小初,难道因为她的血是......”
“是。”战西沉点头。
“太好了!”战青山如释重负一笑,“找了那么多年,真是不容易,这件事还有多少人知道?”
“除了您,没人知道。”
战青山点点头,目光幽深的看着他,“刚刚你做的很好,老三那边我会帮你瞒过去,你不要有任何动作,只是可怜了小初,那丫头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对人家。”
闻言,看似淡漠无痕的眸底顿时就结起一层冰霜,面上却依旧淡漠。
“我知道。”
“还有......”战青山看了他一眼,又说:“你也知道MR型血对你来说,不止是能传宗接代那么简单,既然找到了,该收的心思就该收起来了。”
战西沉眸光一暗,“我有分寸。”
战青山点头,“我明天就派人到澳城去把这个好消息通知***,让她也......”
“不必了!”战西沉突然冷漠的将他打断,“我会亲自跟她说!”
“老七......”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最近工作忙。”
“老七,老七......”
......
战西沉刚回到书房,黎越就推开门进来。
大班椅上的男人手持文件,安静的坐在那里批阅。
斯文儒雅的金丝边眼镜,配着细细的眼镜链,再搭上那一身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仿佛从仙境走出来的神仙。
“先生。”黎越恭敬的对他颔首。
战西沉抬眸,声音依旧清冷:“伤得重吗?”
“倒是不重,但是因为伤在后背和手臂之间,这两天恐怕行动不方便了。”
“嗯。”他淡淡的点头应了声,注意力又回到了手中的文件。
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倒是搞得黎越有些懵逼了。
“但是......护士给宁小姐打了消炎针就没动静了,人到现在都没醒,要不让陆少给她弄点特效药?”
战西沉拿着钢笔的手一顿,神色淡然,“不用,自作聪明锋芒毕露,让她吃点苦头。”
黎越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赶紧再说:“对了,先生,陆少让你忙完过去一趟,他说关于手术上的事有新情况要和您商量。”
战西沉拿着钢笔的手一顿,下一秒就立即起身。
“备车!”
玛利亚医院。
陆景深翻着病历本,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