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饰与儿媳你最相配,若儿媳喜欢,婆母送你。”
人都散了,搀着晏棠进了内室,绿云还在啧啧称奇:
“夫人,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一毛不拔的老夫人竟然会送您首饰!”
想起温老夫人当时心痛的呕血却又不得不割爱的表情,绿云眉飞色舞:
“那可不是一般的首饰,那可是宫里赏赐下来的!上面镶嵌着那么大一颗东珠,老夫人刚戴上都还没捂热乎呢!”
晏棠被绿云夸张的表情逗的忍俊不禁。
随手摘下云鬓间的东珠金簪,她不甚在意地道:“你若喜欢,送给你戴。”
绿云虽是丫鬟,但她早已将她视作的亲人,这世上能全身心对她好的人凤毛麟角,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
一旁抱着猫儿的蓝盈瞧的心热,眼里对晏棠的敬爱快要溢出来。
她怀里的猫儿看不下去,翻了个身,拿**对着晏棠:蠢坏又伪善的妇人,惯会收买人心!
“小姐,这、这太贵重了,戴不得,戴不得……”绿云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珠帘哗啦啦响——
主仆三人一猫,齐齐扭头看向声音来源,竟是去而复返的温卿远。
他脸上乌云密布,也不知站在那听墙角听了多久。
温卿远身后的小厮京墨,硬着头皮站出来:“夫人,大人他……仍留宿留芳院。”
晏棠挑了挑眉,澄如秋水的美眸里写满不解。
偏头看向一言不发的温卿远:“夫君怎得又改主意了?”
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占有欲强如云澜,若是知道温卿远阳奉阴违会是什么反应?
晏棠乐的看热闹。
温卿远冷着脸睨她一眼,劈头盖脸责问出声:“母亲送你的东西,你只管收好,转赠他人只会伤了她老人家的心。”
“况且,绿云一个下人,戴着出入,无异议携珍宝招摇过市,德不配位,只会生出事端。”
温卿远耐心解释,自认为是为她好。
但是,话音刚落——
他眼睁睁地瞧着晏棠把东珠金簪稳稳当当的又塞进了绿云的手里。
她眸光流转,**一张一合的在他心上戳火:“夫君有所不知,首饰这东西,于我们女子而言,即便没有场合戴,放在**里收藏着,瞧着心情也是极美的~”
至于转赠他人,伤了老东西的心?
与她何干?
她已不屑他为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