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它改了改,让它喷的火,更旺,更准,也更久。”
电话那头,呼吸声陡然一滞。
郭松龄是行家,瞬间就听懂了。
张汉卿在改良毛瑟**!
而且听这口气,似乎还取得了不小的突破。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整天沉迷于舞会和牌局吗?
“茂宸公,我知道,您手下的卫队营,是咱们奉军的拳头。好马要配好鞍,最好的兵,自然要用最好的枪。”
张汉卿的声音,带着难以抗拒的**。
“第一批造出来的五十把,我一把都不留,全都给您的卫队营换装。”
“我只有一个要求。”
“请老师您,亲自来奉天验收。”
郭松龄的心,被狠狠地搅动了。
他不是傻子。
张汉卿在奉天另起炉灶,挑战杨宇霆权威,这件事他早有耳闻。
他本以为,这只是小孩子过家家,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这位昔日不学无术的少帅,似乎在一夜之间,脱胎换骨。
他不仅有胆子跟杨宇霆叫板,竟然还有本事自己研发武器。
更重要的是,把第一批最精良的武器,送给自己这个与奉系核心圈子若即若离的“外人”。
这份信任,这份拉拢,其意不言自明。
他是在向自己,向整个陆大派,释放一个强烈信号。
“汉卿,你……”郭松龄声音有些干涩,“你可知你这么做,杨宇霆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怎么想,我不在乎。”
张汉卿语气斩钉截铁。
“我只在乎,我们奉军的兄弟,上了战场,能不能活着回来。”
“只在乎,我们东北的土地,会不会被外人抢走。”
“茂宸公,你我师生一场。学生想走一条新路,一条让奉军变强,让东北变强的路。”
“这条路,不好走。学生想请老师,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