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颜纾依偎在他怀里,因是酒的缘故,他沉睡过去。
颜纾嘴角上扬,趴在他身上,不想离开,轻声说道:“再等等,陛下,很快我便会夜夜陪在您的身边了。”
随后,颜纾轻轻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齐后,将一切都收拾好,好像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她整理了一下发髻,随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勤政殿。
回到她的住处,清辞已经睡着了,但是听到动静,还是翻了个身。
次日慕容彻醒来时,头疼欲裂,他坐起来,**着头。
想起昨夜,隐约觉得……
他下意识掀开了被子,但衣服完好,可昨夜明明……
这种感觉,跟之前两次很像。
慕容彻猜到又会是她,吩咐道:“来人!”
高德胜快步走进来,说道:“陛下!您醒了。”
慕容彻问道:“昨夜是谁送朕回来的?”
高德胜回道:“回陛下,是颜纾。”
“传颜纾。”
“是!”
不一会儿,颜纾便被带来,颜纾一脸淡定,微微屈膝,说道:“参见陛下。”
慕容彻轻轻抬手,吩咐道:“都退下。”
“是!”
殿内只剩下二人,慕容彻起身,步步朝她走去,颜纾紧张不已,但面上波澜不惊。
“陛下!奴婢是做错了什么吗?”
慕容彻走到她面前,直接扯下她的衣领,颜纾一脸惊愕,“陛下!”
可她的脖子处白白净净的,没有一点儿吻痕,慕容彻一脸错愕,不敢置信。
幸好昨夜颜纾回去后,便擦了金疮药,上次陛下赏赐的金疮药还没有用完。这金疮药的药效果然不一般,只是几个时辰,吻痕便彻底消失了。
颜纾一脸委屈,捂着衣领,说道:“陛下为何要这般羞辱奴婢?”
慕容彻松开了手,可他始终不愿相信,昨夜与他缠绵之人不是她。
慕容彻拽起她的手腕,质问道:“昨夜你到底有没有……”
“奴婢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还请陛下放过奴婢。”颜纾倔强道。
颜纾用力挣扎着,慕容彻这才松开她的手。
颜纾眼泛泪光,问道:“陛下,昨夜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