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他背负任何心理负担。没有大学上,固然可惜。但和他比起来,一切都不重要。这天,他下班回来,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你自己看。”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崭新的,京大的“旁听证”。“我找了以前的战友帮忙。”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我,“虽然不是正式的,但……你可以去听课,和他们一起学习。”我看着那张旁听证,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这个男人,他总是这样。默默地,为我做着一切。“顾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