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古书和剪刀散发着诡异的寒气,渗进她的骨头缝。
灰尘呛得她喉咙发*,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
老旧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被缓缓推开了。
一双脚迈了进来。
穿着黑色的布鞋,鞋面上纤尘不染,与这布满灰尘的房间格格不入。
是殷先生。
他没有立刻俯身来看床底,只是站在那里。
小婉能看见他长衫的下摆,纹丝不动,像凝固的墨。
一种无形的、冰冷的压力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空气变得粘稠沉重,压得小婉几乎喘不过气。
“找到你了。”
他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般温和,却剔除了所有人类的温度,只剩下一种近乎叹息的冰冷,“真是不听话的孩子。”
他的脚步移动了,朝着床边走来。
小婉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古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