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许末夏看得真切,秦仲余满心满眼都是傅晚。
傅晚还未抬手,便知道给她布菜。
傅晚舔了舔嘴唇,便递上果汁。
傅晚重心不稳,便让她脱了高跟鞋踩在自己脚上。
秦仲余又哪里还有别的心力分给她呢。
许末夏躲开男人的触碰,用手语比划:
“我找你还有用吗?难道你今天没在现场?你还是站在傅晚那边。”
秦仲余宽大的手掌将她两条手腕握住,目光幽深得像是要将她吞噬:
“我看不懂。”
许末夏嗤笑一声。
连手语都不能为了她学,她还能指望什么。
她背过身去,不再看秦仲余。
头顶一沉,秦仲余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她头上,将许末夏整个人紧紧环抱。
“别闹脾气了,过不了多久,我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许末夏那双小鹿般的眸子升起水雾。
等?
等秦仲余将她送到傅晚手里喂狗吗?
第二天早上,许末夏是被人扯着头皮惊醒的。
傅晚面容极冷,眼眸中满是怒意:
“小哑巴,装可怜装上瘾了是吧?仲余一夜没回来,你倒是开心了?”
“贱骨头,我今天就给你治治。”
话落,几条和人半高的狗便冲了上来,围着许末夏不停流口岁。
这幅场景,唤起了她心中最深层的恐惧。
母亲**被狗啃噬的画面一遍遍重播。
许末夏捂着头,却难以抵抗饿到极致的**。
脚腕传来钻心的疼,伤口见骨。
许末夏疼得发抖,傅晚却笑得只差在地上打滚。
“呸,和**一样的小贱蹄子,就只配给狗当肉吃!”
“一想到我身上流着和你一样的血,我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