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我头也没抬:"住店打尖?
上等房剩三间,荤菜只有酱牛肉。
"没人应。
我抬眼,见六个衣袂带血的人立在门口。
为首的玄衣男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剑,身后两女两男,眉宇间凝着死里逃生的疲惫。
"找最后一位守护者。
"男人开口,声线比忘川的冰棱还硬。
穿紫衣的女子往前半步,气质干净得像雪山莲花,却带着一种疏离感:"在下紫云圣女。
"她身旁的白衣姑娘看着年纪小,声音脆生生的:"信物是月牙印记。
"玄衣男人——后来知道他叫沈未临,是队长——从袖中摸出张残图,上面画着枚浅金月牙。
"圣女需五位守护者护送她去接受传承,这是最后一个守护者的印记。
"他目光扫过我手腕,顿了顿。
我忽然觉着手腕发烫,撸起袖子一看,白皙皮肉上,那枚跟着我三年的月牙正泛着光。
哦,想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