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空荡荡的昆仑墟,守到桃花开谢,守到皮毛由白转金,守出第十条尾巴,守成别人口中的老妖怪。
再后来,我离开昆仑墟,在忘川边境开了风月客栈,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9意识回笼时,我躺在柔软的床上。
沈未临坐在床边,眼下青黑浓重,脸色苍白如纸。
"沧溟......"我伸手抚上他的脸,眼泪掉下来,"你回来了......"他身体一僵,没有推开我。
"嗯,我回来了。
"他轻声说。
从那天起,我疯了。
我把沈未临当成了沧溟。
他没戳破,带我离开坍塌的宫殿,找了山清水秀的村庄,盖了间小木屋。
他陪我看日出,为我梳发,笨拙地学做饭——他以前是修士,十指不沾阳**,第一次煮粥差点烧了锅。
我笑,他也笑;我哭,他就抱着我,什么也不说。
"沧溟,你看这桃花,跟昆仑墟的一样好看。
""嗯。
""沧溟,你不要再离开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