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祝雪鸢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很轻地呢喃出声。
陆靳驰站在花房后面,清楚地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刚才看到祝雪鸢无声流泪的时候,他就过来了,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心里莫名发堵,像是压了块巨大的石头,呼吸都觉得困难。
什么事能让她难过成这样?
就这么不愿意和他结婚吗?
就这么....喜欢李承安吗?
死掉的白月光,杀伤力这么大吗?
李承安如果真是祝雪鸢的白月光,那他是什么?
那他们曾经在一起的四年算什么?
明明是祝雪鸢先追的他,是她无端又堂皇地闯入了他的生活。
先动心的人,也是最先变心的。
他此刻还能清楚地回忆起,祝雪鸢第一次试着靠近他时的场景。
夏日蝉噪,露天的篮球场上,太阳毒辣。
祝雪鸢穿着蓝白色的校服,怀里抱着一瓶冰水,被几个朋友推搡着来到篮球场边。
他起初以为祝雪鸢是要给她哥祝萧年送水,却没料到那瓶水递到了他面前。
“你要水吗?”
不同于其他女生给他送水时的羞涩,祝雪鸢眼神笃定,像是卖水的。
仿佛只要他说一句“要”,再顺手接过那瓶水,祝雪鸢就会补上一句,“水十元,跑腿费五十元。”
所以,他当时说了句不要。
下一秒,那水就被祝萧年拿走,仰头喝了个干净。
瓶子被重重砸进垃圾桶里,谁看了都觉得是哥哥在替妹妹打抱不平。
但他察觉出了异样。
那是吃醋。
就是不知道祝萧年在吃谁的醋了。
吃妹妹的醋,那便是不伦,吃他的醋,那就是不类,从哪个角度分析都挺猎奇的。
因为那件事,他后来慢慢开始关注祝雪鸢。
从最开始的,只关心她又要给自己送什么,到后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意,不过半年的时间。
后来祝雪鸢去忙学习的事,来他面前刷存在感的频率大幅度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