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情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和杀意。
“谁?”
他的声音,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冷上三分。
江应怜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知道,成败在此一举。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解释。
而是在皇帝冰冷的注视下,抬起手,缓缓褪下了自己身上被划破,沾着泥土的纱衣。
衣衫滑落,露出了少女姣好的玲珑曲线,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更加朦胧而**。
她就那样赤着脚,一步一步,走进温热的汤泉,走向全天下最危险的男人。
在对方愈发冰冷的目光中,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尽的委屈。
“陛下,我好冷。”
空气,仿佛凝固了。
君淮序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刃,一寸寸地刮过江应怜的身体。
从她沾着水汽的乌发,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到她因为紧张而泛起红晕的肌肤。
眼前这擅闯禁地的少女,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近乎妖冶的艳丽,在朦胧水汽中,仿佛一朵浸透了露水的**花,危险而又致命。
但皇宫里,不缺美人,更不缺妄图凭借美色爬上龙床的女人。
他刚从宴席归来,无意喝了太医准备的鹿血酒。
此刻效力正盛,血液中涌动着一股燥热。
他本想独自在汤泉中清醒一下,却遇到这样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君淮序的眼底,杀意翻涌。
他只需一个动作,暗处的影卫就会立刻出现,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撕成碎片。
“你是谁派来的?”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帝王的威严。
擅闯禁苑,还是在他沐浴之时,这无疑是死罪。
鹿血酒的药力让君淮序的眼前突然一阵模糊。
母后最近总是暗示他该宠幸后宫,甚至威胁要为他选妃。
今晚的鹿血酒想必也是母后的手笔,难道这个女人也是母后特意安排的?
他眯起狭长的凤眼,努力看清了眼前的女人。
眼前的女子肌如凝脂,在月光下美得如同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