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像是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吗?自己选罪名,疯了吧!
谢蘅思忖片刻,微微颔首:“好,那带回去,先打二十大板再说。”
“哎?……”
眼见那**又朝着自己了,姜棠难以置信地睁大眼,这个人怎么一言不合就提刀!
咬牙用力……绑着的手腕……挣不开,她眉眼一耸。
“我承认,那玉佩确实是我捡到了!”
“拿出来!”
姜棠暗自咬牙,动了动手腕,一双湿漉漉的眼眸看向他。
“不松开怎么拿。”
谢蘅看了她一会,手起刀落。
麻绳断裂掉落在姜棠脚边,甩甩酸痛***手腕,伸出手往腰间摸,却摸了个空。
想起来了,睡觉的时候她嫌膈的慌,顺手丢榻上了。
尴尬的:“没带……”
姜棠明显感觉到他周身的寒气又重了几分。
“我怎么会知道你今日把我绑……”
还说到一半,姜棠话音顿住,后知后觉地低下头,里衣,赤脚……很好,好得很!
他这哪里是绑,这明明是要冻死她!
“你就这样把我绑出来了?”
谢蘅一愣,莫名的看她:“难不成我再帮你打扮打扮?”
“你绑人不要拿个什么挡一下脸?……或是套个麻袋!”
谢蘅惊了一瞬,眼眸里先是震惊,随后是不屑。
“……麻袋?你说的那是**。”
那是什么低俗的手段,他堂堂隐麟卫指挥使,抓个人还要提前准备?
麻袋?
可笑的嗤了一声。
“那你何必把我绑出来,你直接拿走玉佩岂不是更直接了当!”
姜棠气死了,他这样的头脑是如何坐上隐麟卫指挥使的,塞银子了吧!
“那是偷!”谢蘅侧眸看她,沉吟片刻才启唇道:“执法故犯,罪加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