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噩梦依旧,甚至变本加厉。凶手的兴奋感、杀戮后的愉悦感,越来越清晰地从“我”的胸膛涌出,烙印在我的感知里。我在被同化,被吞噬。又一次凶案。梦里的“我”似乎格外…有仪式感。地点是一间杂乱的车库。空气里是机油和铁锈的味道。“我”的手很稳,拿起一根撬棍。受害者是个瘦小的男人,被堵着嘴,眼睛瞪得几乎裂开,疯狂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我”享受了几秒这种恐惧,然后举起撬棍。落下。沉闷的撞击声。一下。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