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不是渗出,而是如同开了闸般从每一个毛孔里喷涌而出,瞬间浸透衣衫,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是我。
又不是我。
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神采,陌生得令人窒息。
那不是镜子里看了二十多年的自己的眼神。
那里面空无一物,又仿佛囊括了所有夜晚那些血腥片段的凝结——一种纯粹的、剥离了所有人类情感的、对生命终结的欣赏和玩味。
梦游?
不。
没有一个梦游者会有这样的眼神。
不会有这样……精准的、指向明确的微笑。
监控画面定格在那张脸上。
时间依旧在无声流逝。
我猛地向后蹬腿,带轮子的电脑椅撞在书架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扑到洗手台前,打开冰冷的水龙头,把脸狠狠埋进水流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