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不在宿舍待着,偏往老子这门房跑,想当‘夜耗子’不成?”
罗伊往栅栏缝里塞了个油纸包,香味顺着风飘进来。
“我妈烤的曲奇,给你带的。”
说着,她仰头冲老董笑,眼里闪着光。
“就知道你值夜班,特意掐着点来的,咱俩都这么熟了,总该让我进去了吧?”
老董摸出遥控器开锁,故意把动静弄得老大。
“进去可以,规矩别忘了。”
“上次让你别碰老子的搪瓷缸,转头就用它喝牛奶,真当老子眼瞎?”
罗伊刚迈进门就被老董拽住胳膊。
力道不小,疼得她“嘶”了一声。
老董把罗伊往门房里推,反手锁了门。
“傻站着干啥?想在门口钉成‘石桩子’不成?”
说着,他往竹椅上一坐,二郎腿翘得老高。
“说吧,今晚又想干啥?画画还是唠嗑?”
“先说好,唠嗑得收费——听老子扯一句,给一块钱,童叟无欺。”
罗伊**胳膊,忽然打了个哈欠,声音软乎乎的。
“不画画也不唠嗑,我困了,想睡觉。”
说着,她往墙角的床瞟了瞟。
“宿舍楼道灯坏了,黑得瘆人,在你这儿蹭半宿,天亮就走,行不?”
老董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晃得竹椅咯吱响。
“你倒会挑地方,老子这门房是客栈?”
“‘夜猫子进宅’,准没好事——上次让你凑合一晚,回头就把老子的凉席滚出褶子,当老子是摆设?”
罗伊抿着嘴笑,伸手去解帆布包。
“这次保证乖,就躺会儿,不动你宝贝搪瓷缸。”
“少来这套。”
老董猛地起身,拽着罗伊往床那边推。
“睡可以,规矩给老子记牢了,敢再往老子身上压,就把你扔出去喂流浪狗,别指望老子心慈手软。”
说着,他指了指床上凉席。
“就躺这儿,地上的棉絮别碰,沾了灰蹭你身上,看你明天咋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