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踝,那里皮肤光滑,什么都没有。可那被水草缠绕拖拽的冰冷触感,那深入骨髓的绝望与窒息,却清晰地残留着。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那几段强行闯入的纠缠画面。
“我为什么会做那样羞耻的梦”?她扶了扶额。
水中最后看到的那个冰冷的眼神,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熟悉感。
温悦颤抖着伸出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水杯。冰凉的玻璃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一瞬。她喝了一大口水,试图压下喉咙的灼痛和心头的悸动。
窗外,城市早已苏醒。
她放下水杯,起身准备去洗漱,就在她下床的一刻,双腿发软,直接向前倾,倒了下去。
“我明明没有运动,为什么会全身酸痛无力?”
经历过婚姻的人,温悦又怎可能不懂!
她起身仔仔细细的看了身上穿的睡衣,又掀开被子看被褥,没有看到一抹红,她紧绷的心稍微放下!
她看了一眼紧紧反锁的房门,自言自语道:“可能是我多想了”!
看来……是做了一个荒诞的噩梦!
沈砚,怎么可能会这么对她!
温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洗漱时,她发现嘴唇上破了点口子,还异常的肿胀。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撑着胳膊坐起来,趿拉着拖鞋冲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人睡眼惺忪,而最显眼的就是那片红肿还破了点皮的嘴唇。
“什么情况?” 温悦凑近镜子,左右歪着头看,“蚊子咬的?”
她突然想起昨晚在玄关处,被沈砚强吻的画面。
“不可能!昨晚洗澡的时候看了,当时还好好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想起沈砚昨晚说的“干~你”,她立马站起身往阳台看,没有痕迹!再往地下看,也没有多余的脚印。
她跟沈砚多年夫妻,她知道,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她有理由怀疑,沈砚昨晚是不是来过!
门窗是锁着的,门也是反锁着的,那嘴唇是怎么回事?!
“希望是我多想了!”
如果此刻她背对镜子,必定能看到后背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她的皮肤太过娇弱,轻轻一碰就能留下痕迹,更何况是那样激烈的战况!
搬出去住,也要安排上日常了!
洗漱完,她套了件高领毛衣,拿起羊绒大衣,围上棕色的围巾,拎着包快步下了楼。
上次受的伤还没完全好,舞蹈课、钢琴班是上不了了,索性就去了外国语培训学校。
她一定要凭本事,逃到国外去。
正想着她就来到了一楼餐厅,闻到一股浓郁的骨汤味,黄姨正端着一碗筒骨粥走出来。
“大小姐醒啦?” 黄姨笑眯眯地打量她,目光落在她嘴唇上时愣了一下,“大小姐,你这嘴怎么肿成这样?要不要叫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下?”
“没事的黄姨,可能是被虫子咬了,我已经上过药了”!
“上过药就好,这大冬天的怎么会有蚊子呢?一会我给大小姐把床单都换了,再里里外外打扫一遍”,黄姨担忧的说。
“好,麻烦黄姨了”,温悦坐下,小口小口的喝起粥。
黄姨像是想起了什么,说“昨晚的长寿面好吃吗?也不知道你几点回来的,面有没有坨?”
“长寿面?”温悦这才想起,昨天回来时,看到桌面上的那一碗面。
黄姨手艺极好,那碗长寿面卧着两个溏心蛋,放上几片翠绿的蔬菜,光是想想就让人咽口水。“昨晚回来太晚,忘记吃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