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高气昂的走了。
但路过白玉禾身边时,说了句,“过了今日,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咬金,去一趟左侧妃院子,问她借点东西。”
既然今日的计划,左侧妃也知情,那就把她一起拖下水好了。
左侧妃的人全走了,曲婉婉还在水里扑腾。
白玉禾让石榴把人捞了起来,丢在木质走廊上,发出啪叽的声音。
“曲医女,这里可是皇子府,以后行事还需谨言慎行。”
“左侧妃只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再有下次,可没人救你。”
说罢,白玉禾带着石榴扬长而去。
留下李氏手忙脚乱地,一边给曲婉婉遮羞,一边抱着曲婉婉哭,还不忘咒骂白玉禾。
“白玉禾,你还不去给婉婉找衣裳!”
“这么冷的湖水,你要冻死她吗?”
白玉禾懒得搭理,远远地走了。
石榴丢下一句,“怕冷就赶紧回家啊!又没人请你来!”
真是可笑,明明是将军的外室,却装作表小姐。
呸,**都死绝了,哪里来的表小姐。
“真是活该!”
“这下只能灰溜溜地滚回去了吧!哼!”
虽然女眷出行都要带着两三套备用衣衫,方便出现意外脏污什么的好更换。
可曲婉婉本就有伤,这下泡了水,伤口肯定全湿了。
回家是最好的选择。
“她不会走。”
白玉禾随手接住一瓣掉落的桃花,柔软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捏碎。
“她的戏还没上台呢,怎么舍得离开。”
除了花厅,大皇子府内还有个巨大的花园。
设宴之处,用一簇簇插瓶的桃花将内外宾客隔开,既不显得冷清,又别有韵味。
白玉禾刚刚就座,便有宫婢喊起来。
“不得了了!”
“有个自称是某官家夫人情郎的男子,找上门来了!”
什么?
官家夫人的情郎!还找上门来了!
这是怎样的惊天大瓜。
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引得内外宾客都议论纷纷。
“是什么人?”
“哪位官家夫人的情郎啊?”
“竟然找到这里来了,这太大胆了!”
大皇子很是不悦,有意无意看了一眼陆承远,陆承远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被**闹宴席,他觉得很没面子,但又不能失了气度。
“今日是本王的喜事,来者都是客。”
“去把人请进来吧。”
“若是有什么误会,也好当面说清楚。”
白玉禾见宫婢带着人朝着自己走来,便知道不好。
男子三十出头,长相倒算周正,只是一双眼睛莫名叫人觉得有些猥琐。
他跟着宫婢走到白玉禾面前,惊喜地喊。
“***!”
“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放心,我不是来打扰你生活的。
这几**与我说的话,我想清楚了。
你我身份有别,我只是一介商贾,哪里敢攀附侯府小姐。”
“我今日来,是还东西的,还完就走!”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一脸不舍地递出。
“十四年了,这枚金钗该物归原主了。”
满堂皆惊。
商贾!
金钗!
十四年!
而且,这几日还见了面!
“十四年前,侯府小姐还没有嫁给陆将军吧!”
“我的天啊,这是婚前就勾搭上了。”
“没想到侯府小姐,这么不要脸,竟然连商贾也看得上?”
“人不可貌相啊,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陆夫人竟然是这种人。”
“侯府家教堪忧啊!”
林氏第一个站出来,“你胡说什么!”
“我女儿清清白白,岂容你污蔑!”
“是谁让你来的,赶紧交代,不然的话现在就拉你去见官!”
林氏声色严厉,男子脸上生了两分惧意,但很快又鼓起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