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佩服白玉禾的勇气。
赞她不被世俗观念所累,摒弃门第,勇敢下嫁。
赞她十年如一日,辛苦持家,贤良淑德。
“可是夫人这样对他,他回京却带了个外室。”
“你觉得他可对得住夫人?”
程双双默然。
将军这样做当然不对,但,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她私心不愿把将军想得不堪。
毕竟当初是将军把她从黑暗中解救了出来,将军于她,是不一样的。
…
陆承远和李氏找白玉禾要钱,无功而返。
白玉禾将人赶了出去。
“没有王法,简直没有王法!”
李氏拍着大腿喊,“远儿,你看看白氏这个样子,她还有半点把我放在眼里吗?”
“这些钱都是我们一点点攒下的,我们陆家的啊!”
“她竟然要一个人独吞!”
受不了,实在是受不了。
那可是三十万两啊!
“她要是不把钱还回来,还如直接杀了我啊!”
“老夫人,您消消气。”
曲婉婉扶着她,边走边劝。
“东西都已经进了陆家,又不会跑。”
“姐姐暂时保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陆承远被白玉禾挡在院外,脸都气黑了。
想动手,身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
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他偶尔有些用不上力。
“婉婉说的对,娘,咱们先回去。”
“白玉禾这里说不通,咱们不急于一时。”
明日就是大皇子的宴席,侯府马上就要倒霉了。
白玉禾没了倚仗,看她还怎么硬气。
没了娘家,她终究要对自己服软。
见儿子有了主意,李氏这才稍微平复了心绪。
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那药,开始下了没有。”
李氏放低了声音,只有三人能听见。
“老夫人放心,两日前就开始下了。”
“她一点也没发现。”
那药物无色无味,不到效果显现,谁也发现不了。
等到有了症状,毒已入骨髓,神仙也难救。
“好好好,那就好。唉,家门不幸啊…”
希望白玉禾早点**!
转眼就到了第二日。
陆家众人一起前往大皇子府赴宴。
白玉禾带了石榴,和昨晚刚回来的咬金
大皇子十四岁单独开府,府邸几经扩容、翻新,十几年过去,如今已成硕大的宅邸。
雕梁画栋,玉檐飞燕。
琉璃瓦,如意窗,青回廊。
白玉禾跟着引路宫婢一路来到花厅。
桃李芬芳、春色满园中,已经有了不少女眷。
三三两两或站或坐,聊得热闹。
微风轻拂,混合着花香与脂粉擦过鼻尖,叫人略微有些闷。
白玉禾带着石榴二人,走到僻静处的凉亭坐下。
“阿禾!”
熟悉的声音传来,白玉禾回头,看见母亲侯府夫人林氏远远走了过来。
“娘!”
“诶,我就知道你喜欢躲清净。”
跟在林氏身边的,是弟弟白宴文的妻子纪氏。
纪氏是**国子监祭酒的女儿,生的端庄温柔,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独特的书卷气。
她款款行礼,“见过长姐。”
“蓉月,好久不见。”
上次见面,还是两人成亲的时候。
如今二人孩子都快十岁了,只是弘儿他……
“锦瑟、蔓蔓,这是你们的姑姑,快给姑姑行礼。”
纪蓉月身后走出着一粉一碧衣衫的两个小姑娘。
粉色衣衫的小姑娘,眉目清秀,先行礼。
“蔓蔓见过姑姑,姑姑好!”
碧色衣衫的小姑娘低着头,似乎有些紧张,低声道,“锦瑟见过姑姑。”
“好孩子,都起来。”
白玉禾早有准备,让石榴将礼物分别给二人。
蔓蔓好奇打开盒子,惊喜道,“哇,好漂亮的手串!谢谢姑姑!蔓蔓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