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月气定神闲,趁对面男子愣神的空档,刹那射出银针,刺入对方身上几个大穴。
那男子长期忍受心疾困扰,都还没反应过来便突觉身心舒畅。还未来得及震惊,便见秦汐月衣袖一挥,又把那几根银针收了回去。
“你看,没有医不好的病,只有技术不到家的医者。”
她看着对方,言笑晏晏,刹那便掌控了主导权。
“崔家并非得了什么赦令,而是花巨资打点了你们上峰和许多相关官员吧?将军,技法高超的医者可不好寻。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清楚再说。”
“流放路上,我的亲人到底能不能坐车?”
“这……这……” 短短几句话,已叫那军官汗流浃背。
先前银**入时产生的通体舒畅还叫他记忆犹新。李崇武敢肯定,面前这小姑娘绝对是个医术奇才。
否则不可能一语便道破他的隐疾,而且几针下去就能叫他短暂的恢复正常!
对方说的对,他从**渴望上阵杀敌,却因为患有隐疾,哪怕练武资质再好,也无缘心中梦想。
若是真的能治好这隐疾……
真的能治好……
秦汐月给出的条件太**了,李崇武只迟疑了片刻便嗫嚅着开口:
“县……县主娘娘,不是小的故意为难你们。只是那崔家犯的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再加上有了不得的贵人打点过,这才能有特殊照顾。”
“秦家……秦家却是此次谋反案主谋之一,本就是重点监管对象。再加上这流放队里人多眼杂,我实在不能帮衬得太过。”
他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想了想才道:
“您看这样成不?秦老夫人、夫人和七公子本就属于老弱妇孺的范畴,我一会儿直接叫人解了他们手上镣铐,脚上也换成最轻的锁链。”
“老夫人年迈病重。正好我们官差队伍里有个干净的牛车,可借给老人家乘坐。夫人和小公子若路途中受伤或感到不适,也可进车子里歇息。”
有没有感到不适,还不是当事人一句话的事。对方这么说也就是变相允许,祖母一直坐在牛车里,娘亲和小七累了也能进车里休息。
而且牛车在流放队靠后的位置,她的几辆马车也是在后面跟着走。到时候几辆马车遮挡住前面人的视线,她们在后面干什么都没人知道。
秦家毕竟属于重点要犯。之所以加派禁军随行流放队,就是要防着秦家和雍王的人生乱。这人确实不好明目张胆的给她们走后门。
况且若他真那么做了,消息传进皇族耳里,说不定会因此责备李崇武,而后再换个更严厉的人来。
新来的人可不见得能像李崇武这般患有隐疾,能任由她拿捏。
秦汐月想了想,觉得对方的建议很是中肯。当即点头同意。直截了当道:
“你这病我能治好。以后你每天来我这里拿一粒药稳住病情,往后再进行一些特殊手段就能直接痊愈。”
李崇武得的是先天性心脏病,单靠药物无法根治。想痊愈只能弄晕了进空间做手术。
当然,秦汐月可不做亏本买卖。顿了顿,又笑道:
“将军这病能不能治好,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还得看你这一路上能有多配合,你说是吧?”
“是是是,便宜县主娘娘行事,乃下官分内之事。” 李崇武语气谦恭至极。
秦汐月点头,对他的识相颇为满意。随手便抛给了他一颗麝香保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