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燃立即接过他手里的粥,不过几口就喝了个干净。
楼醉这才满意,命人收拾干净之后,就去了浴室。
等他出来时发现陶燃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卧房里似是等他。
楼醉眉峰微动,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床榻。
“我要回去。”女子的声音传来,楼醉却闭了双眼,嗓音低哑,“回哪儿去?"
"花容坊。”
“回吧。”
陶燃:……
芙蓉巷离花容坊十几里地,且不说三更半夜的有可能会遇上歹人,就凭她和峥嵘的脚程再加上她尚且虚弱的身体,要走到何时去?
看她站着不动,楼醉戏谑道:“不是要回去吗,怎么还不走?”
陶燃抿唇走到床榻边,楼醉刚刚沐浴完,只穿了件白色寝衣,腰间系带松散,露出**坚实有力的胸膛。
“将军能不能送送我和峥嵘。”
低回婉转,楚楚可怜。
楼醉冷哼,惯会做戏。
他意味深长看她一眼,笑的恶劣,“不能。”
陶燃犹不死心,“那可否请青槐……”
“青槐在将军府。”
陶燃气急,转身就走。
不料还未动一步,手就被攥入了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鼻子就撞进了坚实的胸膛里。
“唔。”意料之外的撞击差点将她的眼泪逼出来。
“别闹……我很累。”
结实的双臂紧紧地把她禁锢在怀里,陶燃半点都动弹不得。
微微抬头,只见那人双眸紧闭,呼吸均匀,眉宇之间藏着些疲惫。
“将军。”陶燃温声开口。
“嗯?”楼醉未动,嗓音低哑。
“今日谢谢你。”
她难得如此乖巧,身娇体软的窝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馨香,楼醉一时之间竟有些置身于梦境中的不真实感。
缓缓睁开双眼,他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悄无声息的掀开她的上衣,滑进她丝滑的腰窝处,重重捏了一把,“谢我……就凭嘴巴说说吗?”
陶燃早红了脸颊,水漾的眸子半阖着,娇软的声音刚一溢出来,楼醉的喉结就不受控制的滚动,原本均匀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