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去年是三皇子殿下,那我今年也押他吧。”
“可是今年太子殿下竟然扎头发了,看起来好认真啊。”
“我倒觉得那位小公子瞧着也不错。”
“……”
谢惊韵听得有趣,转身揉了揉谢惊月的脸:“你呢?觉得今年谁会赢?”
谢惊月仰头看去,一一看过去,却在掠过某个高挑身影时骤然一顿。
只见李鹤眠一身黑色骑装,此刻正垂首整理自己的黑色手套,布料剪裁利落,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和修长的肩背线条,大腿上还不明所以地绑了一条深色腿环。
然后再配上他那张常年淡漠却好看的不行的脸……
谢惊月没出息地咽了一口口水。
许是她咽口水的声音太响,谢惊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你看人真准,李太傅骑射很厉害,不过他不怎么参加这种活动。”
“也不知道技艺生疏了没有。”
谢惊月没收回视线:“二皇姐你觉得谁会赢呢?”
总不会是裴砚吧。
好在谢惊韵还是个理智的,她向某处抬了抬下巴:“本公主嘛……倒觉得他会赢。”
谢惊月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一道高大的身影立于马前,穿的也是黑色,不过和李鹤眠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
通身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谢惊月悄悄问:“二皇姐,他是谁呀?”
“容家的小将军,容字衡。听说他前几日才从战场上回来,应当不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谢惊韵边笑边过去凑热闹,把两份**压在桌上:“本公主押容字衡,我妹妹押李太傅。”
谢惊月:“……”
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听见“李太傅”三个字,原本讨论的热火朝天的贵女们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结结巴巴地附和:“李……李太傅?李太傅好啊……”
可是她们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有多好的样子。
突然,一道温润的男音在身后乍起。
“阿月和惊韵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谢惊月回头,发现谢之白正浅笑着看着自己,眼神温和。
还没等她回答,谢之白就看见桌上那一堆**,轻笑了一声:“原来是在玩这个吗?”
“阿月押的是谁呢?方便告知哥哥吗?”
谢惊月有些心虚地噎住。
而谢惊韵比谢之晔善良一些,此刻虽虽然笑得不怀好意,但终究没有出卖她。
谢之白愣了半秒,反应过来后也只是伸手揉了揉谢惊月的头。
然后他刻意略过了这个话题:“那阿月就乖乖待在这里,等哥哥给你猎一只兔子回来养着好不好?”
“好!”
谢之白又笑起来:“乖。”
然后他缓步走回去,背影矜贵修长。
几位贵女嘀嘀咕咕的:“太子殿下真的好温柔啊……”
“而且长得也特别好看。”
“柳小姐你觉得呢?”
被点到名的柳盈抬起头,有些敷衍地应了一声。
是自己离京的时间太久了吗。
总觉得谢之白和小时候相比,变化实在太大了。
就在这时,闻人喻坐在高高的马背上,眼睛弯弯:“五公主殿下!”
“你要记得为我加油哦!”
他的眼睛太过明亮,实在很像一只小狗。
谢惊月乖乖点头:“我会的!”
另一边,李鹤眠站在不远处,握着缰绳的手微微发紧,黑色手套都被压出不小的褶皱。
原来她说与那闻人家的小公子一见如故。
是真的。
谢尘一声令下,今日的狩猎正式开始。
他们骑着马飞驰而去,长发飞扬,身后的箭袋在空中划过利落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