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恐惧,在绝望。
而他的恐惧,就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养料。
吴曼丽彻底被我击垮了。
她不再来医院哭闹,只是终日将自己锁在家里,以泪洗面。
我偶尔会派人去看看她,确保她还活着。
毕竟,这场复仇大戏,不能少了观众。
没有了吴曼丽的阻挠,我的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第三次,是部分肝脏。
**次,是脾脏。
第五次……顾言的身体,像一栋被逐渐拆解的房子,一天比一天破败。
而我,却越来越平静。
我不再需要靠回忆安安的音容笑貌来刺激他。
我只是每天坐在他床边,安静地看书,或者修剪窗台上的花草。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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