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破屋里传来沉稳的呼吸声,大家都进入睡眠。
不知几时,两道黑影去而复返。
“鹅、鹅!”笼子里的鹅大声叫唤起来,扑棱棱扇着翅膀。
“砰、砰!”几声闷响,有什么重物落地。
“哞!”小牛犊给吓到,跳起来哞哞叫。
屋里的人被惊醒。
“阿娘,我怕!”括儿吓得紧紧抱住柳氏。
“括儿别怕,阿娘在!”柳氏强自镇定。
李瑀也吓得不轻,浑身发抖,“谁?”
好半天外面都无人应答,鹅也安静下来,母牛轻声哞哞两声,安抚小牛犊。
何忠贤壮胆打开门,外面一片寂静,只见母牛在**牛犊。
到院子中转一圈,被什么给绊到,往前踉跄两步,又被什么给绊到,“哎哟!”
柳氏燃着一支火把出来,惊喜道,“呀,野兔、麂子!”
“哪里?哪里?”看到光亮,李瑀也壮胆出来。
“夫君,这…”柳氏捂住嘴,惊疑不定地看向丈夫。
“怎么啦?”红莲扶着沈新月出来。
“新月,你看!”柳氏的火把指向院中。
院中间扔着三四只野兔,一头肥大的麂子,还在蹬腿,没完全断气。
都还是活物,说明是无毒的,对方是善意。
只是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谁会这么大方,送来这么多好东西?
“喂,哪位英雄好汉?庶人李瑀在此感激不尽!”李瑀抬手,冲着来路方向遥拜。
“你们路上碰到什么人了?”沈新月想了想问。
“没碰到啥人,除了武陵蛮,便是不远处的邻居。
回来时总算见到,父子俩是猎户,长相凶悍,墙上有竹弓,和新鲜皮毛、院子里有草药。
想来,应该是他们送的吧?”柳氏分析道。
“如此说来,他们曾尾随你们来过。”沈新月想到临睡前的鹅叫。
“阿娘!”括儿闻言,也不再害怕,出来看热闹。
“难怪回来路上,总觉得有人窥视!”柳氏亦点头,自己直觉没错。
只是素不相识,为何如此大方?扔这么多猎物,进山一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