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亚于是往枪口上撞!
一时间,滕安平仿佛看到了自己脑袋搬家,全族老小被陛下流放岭南的画面。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在心中破口大骂起了吐蕃使团。
这群**!
简直是要把我害死了啊!
早知道这样,他今天下午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让吐蕃国的这群**进入长安城。
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哎....”
滕安平叹息了声。
于是乎。
滕安平一整晚都睡不好。
第二天早上,他顶着一双熊猫眼,浑身哆哆嗦嗦的就去参加早朝。
“陛下,臣有罪。”
“还望陛下责罚!”
只见滕安平往前站出一步,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的说道。
“哦?”
“爱卿何罪之有?”
李祀眉梢微挑。
“昨夜吐蕃**子夜闯皇宫,惊扰了圣驾,实乃微臣失察....”
“还请陛下降罪!”
“原来是为了这事啊。”
李祀闻言,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此事又非是爱卿之过,谈何怪罪?”
“快快起身吧!”
滕安平听到这话,却是彻底松了一口气,连忙叩首谢恩:
“谢陛下隆恩!”
李祀淡笑一声,继续让下方的大臣继续。
而腾安平则是暗暗擦拭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幸亏陛下宽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