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下车,骨节分明的长指撑开一把黑伞,黑伞与冷白的指节形成鲜明对比,更显矜贵淡然。
“公主,让一下。”
姜栀雪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就见他弯腰,替她把副驾驶车门拉开,大伞朝她这边倾斜。
眉眼含笑。
“好了,上车吧。”
姜栀雪想说她已经叫了司机过来。
可鬼使神差的。
她提起裙摆上了车。
“坐好了吗?”
“嗯。”
身前猛然落下一片阴影,清冷的松柏香四面八方地侵袭而来,他冷白的肌肤轻轻略过她的手臂,炽热滚烫,引发一阵颤栗。
姜栀雪不自觉屏住呼吸,粉白的雪腮上浅浅的红晕开始蔓延,神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干嘛?”
他指了指她身侧垂落的一条细带。
“你安全带没系。”
“噢。”
原来只是帮她系安全带。
还好还好。
顾时宴挑眉:“看你的表情,是不是以为我会做什么?原来在你眼中我就是这种人,好伤心。”
姜栀雪自知理亏。
不吭声了。
半掩在长发下的耳根可耻地红了。
阳谋得逞,顾时宴不动声色地勾起唇。
他拎起安全带,轻轻松松地替她系好。
正当姜栀雪以为事情过去的时候。
顾时宴的动作顿住,视线忽然落在了她某个地方,灼热幽暗。
“你湿了。”
姜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