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到谢南砚会忽然掉头逼近,险些和谢靳安的车撞一块儿去。
其他跟着的车都被逼停。
雨幕下。
迈**的车门打开,一把大黑伞撑开,一双修长的男人腿先落地。
伞移开,露出男人矜贵清冷的五官,脸上的神情淡漠冷肃。
下车的人是谢南砚。
不是姜夕雾。
谢靳安看出来了。
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好大哥,是铁了心要和他争女人了。
“我这位好大哥可是身手不凡,别客气,都一起上。”
“不用担心会打残打废,他动了我的女人,就让他知道什么是教训。”
十几个人下车,将谢南砚围住。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先动的手,朝着谢南砚的面门挥拳头。
其他人跟着上。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前后不到十分钟。
这些人不中用,个个不是脸上挂彩,就是摔地上爬不起来。
段冥贺的一个跟班趁谢南砚没注意,刚摸出枪,就被敏锐转身的谢南砚反手夺走。
而后抬脚一个回旋踢。
那人手腕当场脱臼。
“啊——!”
在场的人,就属他叫的最惨烈。
谢南砚衣服淋湿,重新打起伞,居高临下的看着一群退缩的人。
他轻嗤。
一群不经打的废物。
谢南砚熟练的操作手上的战利品,而后迈开修长的腿,走到谢靳安车旁。
谢南砚只扫一眼。
擦肩而过。
走到段冥贺的车旁,谢南砚顺手从旁边的车里拿出棒球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