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钊漫不经心:“那你自己小心吧。”
“那我走了。”虞栖拎着一袋零食,挺直腰板朝尖子班走去,后脑勺的马尾一晃一晃的,露出的一截脖颈白得晃眼。
司怀钊靠在柱子旁看着她,目光沉静,却见她走到尖子班附近,慢慢蹲下,从尖子班窗户的视觉盲区鬼鬼祟祟挪过去。
司怀钊差点气笑了,这就是她说的帝王使命?
尖子班的窗户上突然出现一只小手,手心很白,因为目标太小,所以一时间没人发现,这只手的主人试图推窗户,没推动。
挨个推过去,依旧只有顾词雁这扇窗开着。
从户外刮过来的清风吹起她的发梢,少女眉眼清冷,似乎有**在旁扰乱,她微微不耐烦地蹙眉,如同湖水惊起涟漪。
虞栖瞪大眼睛,她是**?大胆!
这旁白好过分啊,她要举报,人身攻击!
顾词雁摆了摆手,驱散不断靠近她的**,想着要不要把窗户关了,突然听见有人小小声喊她,她循声看去。
那人扒着窗户,小心翼翼地露出脑袋顶和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眼睛滴溜溜的转。
她抽了抽嘴角,怎么那么像小偷呢?
“要我叫云商妤?”顾词雁有了早上的经验,没那么惊讶了。
“不了,我赶时间,你帮我把这个给云商妤。”她掏掏掏,掏出一杯牛奶放在她桌上,又迅速抽回手,“是热的,你让她早点喝。”
她在尖子班树敌颇多,怕隔墙有耳,有人向苍锦里告状。
牛奶瓶身碰到了顾词雁的手,温热透过玻璃瓶碰到她的手背,她狐疑地眯了眯眼。
她貌似记得摔下楼的是她吧?怎么她更像是那个摔坏脑子呢?
虞栖看她无动于衷,还以为她不愿意,鼓了鼓腮,“不是白让你帮忙的,我也给你带了。”
她又变出了瓶牛奶,放到她桌上。
顾词雁摩挲了一下那牛奶的瓶身,是常温的。
“我的怎么没加热?”她故意这么刁难。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疯了吗?她和顾栖是这么可以玩味打闹的关系吗?
虞栖没有想那么多,双手扒在窗上,“我本来要加热的,但是我不会用那个微波炉。”
她小小声解释,眉尖还轻轻皱了皱,特别委屈:“我再用下去,后面排队的说要打死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带了点无意间的控诉意味。
“……”顾词雁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牌子不一样,你千万别给错了啊。”虞栖心虚地张望四周,生怕苍锦里从那个拐角又蹿出来了,“我要走了。”
“不是就是常温和加热的区别吗?区别很大?”顾词雁见她满脸认真,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