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薛雅章就拉着余幼笙的手上下打量,又问出心里的疑问。
知晓她们是真的担心,余幼笙也没瞒着,将沈临熙大婚之日悔婚另娶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听罢,许攸宁双手叉腰,眉心紧蹙,脸颊也因为怒气染上绯红。
“真是一对好不要脸的狗男女,这样的人,也亏得余姐姐你没嫁过去,否则日后还不得天天被他们恶心。”
余幼笙给她塞了块糕点:“这样的烂人,就是白送给我,我也是不会要的。”
“那大理寺卿沈大人呢?幼笙你又怎会同意嫁给他?”
薛雅章挑眉看过来,许攸宁亦坐直了身子,满脸兴味。
被两双眼睛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余幼笙蓦然红了耳根。
过了半晌,才支支吾吾道:“他……他与沈临熙不一样。”
许攸宁撇嘴:“天下男人都一样,我娘说了,世上男人都爱色。”
“攸宁。”
薛雅章看她一眼,加重了语气:“这话在我和幼笙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在别处不可胡言,让有心人听见了,会损了你和伯母的名声。”
许攸宁嘟囔着嘴:“这种话,我也就敢在你们面前说说。”
薛雅章面露无奈,转而又看向余幼笙。
“沈大人少年得志,与那沈家大郎自然不同,不过,你喜欢他吗?”
“我说的喜欢,是像我喜欢郁怀迟一样的喜欢。”
薛雅章口中的郁怀迟是她已经订了亲事的未婚夫,御史中丞郁大人家的长子。
和余幼笙不同,薛雅章和郁怀迟是在庙会上遇到的。
郁怀迟对薛雅章一见倾心,回府之后就让家中二老替自己去薛府说亲。
二人合了八字庚帖,婚期亦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黛眉轻蹙,余幼笙轻拢了下袖中的手,问:“雅章,你喜欢郁公子,是什么样的感觉?”
提到心上人,薛雅章唇角弯起弧度,徐徐道。
“第一次见到郁迟怀,我便知他就是我想嫁的人。”
“得知他上门提亲时,我很欢喜。”
“从前,我觉得话本子里写的书生**会佳人是孟浪行径,但郁迟怀**给我送糕点时,我很开心。”
“他若是失约了,我会很难过,梦里想的都是下次见面要如何罚他。”
“他若是多瞧了别的女子一眼,我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都挖下来。”
“喜欢一个人,是喜他所喜忧他所忧,他的一言一行都会牵扯到你的情绪。”
“幼笙,从前我就觉得你没有那么喜欢沈临熙,如今,你喜欢沈大人吗?”
余幼笙怔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