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脸色骤变,猛地回头。
样板间门口,唐玥挺着尚未显怀的肚子,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直播界面——直播间标题:《董事长**未遂现场》在线人数10万+。
董事长下意识去抢手机,却被唐玥身后的**按倒在地。
我冲过去,一把夺过注射器,针头对准他颈动脉:“现在,谁跳?”
董事长被反铐时,还在笑:“林羡,你以为赢了吗?
沈砚的罪证也在我手里,他出不来。”
我蹲下身,把SD卡插回手机,点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董事长和境外做空集团的邮件往来,落款时间精确到秒。
“忘了告诉你,”我轻声说,“沈砚自首前,把这些同步给了***。”
董事长脸色终于崩裂,像被锤碎的冰面。
——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走出烂尾楼时,天已经亮了。
唐玥跟在我身后,声音发抖:“我直播间的打赏已经够请最好的律师。”
我停下脚步,把断跟的高跟鞋扔进垃圾桶,赤脚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下一步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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