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苏晚晴敏锐地捕捉到我嘴角的弧度,眼神一凛。
“没!
没笑!”
我立刻板起脸,指着一道题,“这个!
这个我会!
用分部积分法!”
“哦?”
苏晚晴挑眉,把题推过来,“做。”
我信心满满地拿起笔,唰唰开写。
五分钟后,看着自己写出来的一团乱麻和明显错误的答案,陷入了沉思。
苏晚晴凑过来看了一眼,发出一声极其轻微、但侮辱性极强的嗤笑:“呵。”
我:“……”行吧,我是废物。
日子就在这种诡异又拧巴的“教学相长”中一天天过去。
苏晚晴的“报答”像一把悬在我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逼得我这个学渣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啃那些曾经看一眼就想睡觉的数学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