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从你第一次把菜刀对准我那天开始。”
他低头替我系安全带，指尖擦过我的耳廓，“我赌你不会真的砍下来。”
我嗤笑：“如果我砍了呢？”
他抬眼，眸色深得像夜航灯：“那我就赌你会陪我一起坐牢。”
7飞机起飞那刻，我手机震动。
一条陌生彩信跳出来，是一张照片——董事长穿着囚服，坐在会见室里，面前摆着一张棋盘。
他手里捏着一枚黑卒，指尖在卒子背后轻轻一点。
照片下方配着一行字：卒子过河，可以回头吗？
我后背发凉，把照片递给沈砚。
他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机关机，丢进行李舱：“落地再回，现在关机保平安。”
8三万英尺高空，机舱灯光调暗。
我妈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那年我假死，是因为董事会里有人想让我真死。”
我转头，看见她眼角细纹里藏着三十年前的火光：“现在，轮到他们了。”
沈砚递给我一只信封：“董事长在监狱里下的那盘棋，卒子是我。”
我拆开，里面是一张新的机票——返程日期：空白。
目的地：上海浦东。
备注栏手写了一行字：下一局，换你执子。
9我攥着机票，心跳声盖过引擎轰鸣。
沈砚握住我的手，掌心温度透过指缝渗进来：“林羡，游戏继续，但规则由我们定。”
我抬眼，看见舷窗外云层翻涌，像一片尚未落子的棋盘。
我忽然笑了：“好啊，下一局，我来执子。”
10飞机穿过对流层，广播响起：“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即将降落布宜诺斯艾利斯……”我低头，把那张空白返程票折成一只小船，塞进沈砚胸前的口袋。
“记得带回来，”我轻声说，“回来的时候，我要用它换一场婚礼。”
沈砚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成交。”
11落地那一刻，手机开机，跳出一条推送：恒昇集团新任执行董事林羡宣布启动反向并购，目标公司：Shadow Capital。
我抬头，看见机场大屏滚动播放同一则新闻。
沈砚牵着我的手，穿过人群，像穿过一场尚未落幕的暴风雨。
我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