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冒着热气。
这一大早的,不知道他去哪里弄的白面馒头?
宋念念把馒头跟蒸蛋从锅里拿出来,去拿筷子的时候,发现篮子里有一篮子的白面馒头。
得,破案了,是他自己蒸的。
这男人真厉害呀,早上要去上班,在上班之前,还能蒸好馒头。
宋念念笑着摇了摇头,就着鸡蛋羹,吃完了一个馒头。
这个馒头很大,一个像卫明城的拳头那般大小,她勉强吃完一个跟一碗鸡蛋羹,已经是撑得不行了。
收拾好厨房,准备上楼去把昨晚的床单洗了。
床单上湿漉漉的一**,虽然经过了一晚上的时间,也还能清晰的看见。
宋念念看着它,脸颊有些烫。
快速的把床单卷了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抱着它下楼的时候,宋念念忍不住在想,原本以为清冷克制的男人,其实**非常强烈。
她虽然也享受过程,却也不想每天都洗床单。
缝一张厚一些的小褥子?
办事的时候垫上,不用了就取开?
每天洗小褥子就行了?
宋念念说干就干,把床单放在桶里先泡着,里边加了一些热水,准备一会儿清洗。
与此同时,她去昨天卫明城带回来的行李中,找出了一块军绿色的碎布。
从空间里拿出一张布来,与碎布贴着,缝成了大概一平方大小的褥子。
缝好的褥子与床单一块儿清洗干净。
不好意思拿去外边晒的她,只能把它们拧干,放在了二楼平台上晾晒。
这里是专门晾晒的地方,墙的两边还有建房子的时候特意帮打的洞。
卫明城昨天弄了两根光滑的竹竿上去,高度刚好适合宋念念晒衣服。
这个男人的体贴,真的体现在了每一件细小的事情中。
宋念念把床单,褥子晒好,眼角余光瞥见有人朝他们家来,她连忙从二楼下来。
“有人在家吗?”
外边传来一声吆喝,紧接着,对方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
完全不顾主人是否有叫她进来。
宋念念打开门,看着上了台阶,还要伸手推他们家正房门的老**,她的眉眼之间带着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