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自是不依,“母后,万万不可,她不过是个闺阁小姐,哪里懂得岐黄之术?定是在胡说八道!”
太后对皇上来说极其重要,她可不敢有丝毫懈怠。
“无妨。”太后不以为然,“哀家相信她。”
与其说是相信沈萋萋,倒不如说是相信战容璟。
被他看中的女子,想来不会太差!
“好吧。”见无法阻止,皇后只好作罢,以言语震慑,“沈萋萋,你可得好好医治太后,若其半分闪失,本宫唯你是问!”
“民女遵旨!”
沈萋萋起身,来到床边,抬手为太后把脉,又行望、闻、观、切四术。
几息间,已有对策。
她收回手,别过头看向跪着的一排人,“诸位太医,可带了银针?”
皇后出声,“给她!”
她发话,太医们不敢不从,纷纷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从中挑选一包,沈萋萋开始为太后针灸。
纤纤玉手拿起银针,左手找准穴位,右手捏针,快准稳地扎进去。
几息之间,银针用完,太后的神情跟着舒缓了几分。
“母后,您感觉如何?”皇后一直在默默地观察着她的神情,急忙关心道。
太后挥手,示意宫女扶她起来,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还不错,头已经不痛了。”
她颇为欣赏地看向沈萋萋,“没想到你年纪不大,一手医术却出神入化,不亏是战王看中的人。”
战容璟?
提他作甚?
沈萋萋下意识地忽略此事,娓娓道来,“其实您的头风病并不算太难,只要对症下药即可。”
“待会儿我给您写个方子,您按照上面所写去用膳,定会改善不少。”
“好。”太后点头,示意宫女给她笔墨。
不多时,沈萋萋拿着方子回来,“给!”
太后一一看过,皆是些寻常的食材,并无特别之处。
可她并未怀疑,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此次你救了哀家,是大功一件,不知你想要什么赏赐?”
沈萋萋垂眸,得体回应,“民女只是尽了份内之事罢了,不需要任何奖赏。”
闻言,太后对她更为满意。
直至此刻,她也逐渐明白为何一向不近女色的战容璟会对她另眼相待了,这沈萋萋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