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在我耳边炸开,带着溺水者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劫后余生的惊悸。压在身上的重量猛地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股子冲天怒气的女声,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我嗡嗡作响的耳朵里:“你!压!到!我!头!发!了!蠢货!!!”那声音,穿透哗啦啦的雨声,带着一种濒死复苏后的暴躁和极其精准的控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子。我整个人都懵了。压到……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