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笙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我们绥哥儿这么勤奋啊,大早上就开始练拳。”
余绥之挺胸,站的直直的:“师父说了,想要练好功夫就得持之以恒,不可偷懒懈怠。”
“是是是,我们的绥儿以后可是要做大将军的人。”
被夸了的余绥之又几步跑回院中,直接给两人表演起了自己的拳法。
沈祁安看的认真,偶尔还会点评两句。
“拳拳生风,这孩子倒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大哥也这么说,怕他自己瞎琢磨不得其法,故而拜了金吾卫的指挥使为师。”
金吾卫是圣上心腹,余家小儿能拜他为师,足以可见余家有多得圣恩。
“三弟,你大**可是文武双全的全才,若能得他指点一二,你必然受益匪浅。”
余韫之不知何时走出来站到了廊下,朗声道。
余绥之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胆子大,对只见过两面的沈祁安也不害怕,甚至还能缠着他问东问西。
“大**,你会射箭吗?”
“大**,我以后跟你学射箭好不好?”
即便被缠着,沈祁安也没有不耐烦,反而很有耐心的回答他的问题。
斜了眼大哥这个罪魁祸首,余幼笙自去屋内寻苏氏。
…
余府的外嫁女尚只有余幼笙一个,所以今日上门的也只有他们夫妻二人。
男人们在外头说话,余幼笙和苏氏以及几个姊妹在屋里头说体己话。
问过女儿的近况,苏氏突地问道:“笙笙,你和薛家二姑娘相熟,那你可知薛三姑娘为人如何?”
余幼笙偏头看过去:“母亲怎的突然打听起薛家姑娘了?”
江令容拿扇子点了点她的头:“你觉着能是为了什么。”
余幼笙眨了眨眼,随即轻笑:“母亲还不死心呢,又想着给二哥哥相看。”
提及次子,苏氏可谓是满脸愁容。
“行之明年就二十一了,与他年岁相当的,都已做了父亲,他却是连亲事都还没有着落,我怎能不急。”
余幼笙不以为意道:“二哥哥不愿成亲,您就是再急那也是白搭。”
“您也说了,二哥哥明年才二十一,大哥不也是到二十二才和嫂嫂成亲的吗?”
苏氏敲了敲她的脑袋:“那能一样吗?你大哥十七岁时就和令容就定了亲事,是因着你嫂嫂有孝在身才延迟了婚期。”
“行之那个混小子,上半年下江南,下半年游大漠,一年到头在家里也待不了几日,我若是再不操心,这辈子估计真的要做个孤家寡人了。”
提到这个,余幼笙才想起进府后确实没见着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