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臊的脸红却装若无其事向我求爱的少年。他也越说越偏执,就像那年长清宫外,宁肯领了仗刑也不肯松口纳妾的小王爷。而我用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将那串佛珠脱下,丢到了地上。佛珠颗颗落地发出的清脆声,伴随着我二十五年来,唯一的一句真话。“萧鹤卿,我生生世世,都不想,也都不愿,再见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