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的念着话本,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沙哑,透露着难言的**,门外路过的侍女们听的都羞红了脸。
萧雨彤却觉得祁盼山念的没有感情,一点起伏都没有,慢慢的闭上了眼,陷入沉睡。
祁盼山也困,给她盖了张被子,自己跑去床上睡了,但鼻尖还是依稀闻到金云吻的香味,不知是床上的残余,还是软榻上萧雨彤身上的味道。
……
长阳侯府。
陈楚月正在给未婚夫朱世子回信,这个朱公子喜好诗词歌赋,经常来信让她写诗,他来点评,以培养感情。
她直接每个月花了十两银子找了个穷酸秀才替她写诗,她自己抄写回信就算了。
谁要跟他培养感情?
“小姐。”丫鬟神色有些奇怪的拿着信进来:“萧小姐让云雀给您送了封信。”
陈楚月随意把诗抄好,让她装进信封,才挑眉接过信看。
半晌冷笑一声,这种无耻之徒若是真的敢招惹她,她就让人把三条腿全打断,丢去乱葬岗里,就算活着爬出来也要生一场大病。
“小姐,这等宵小岂敢!”丫鬟怒不可遏,陈楚月拍拍她的手:“你来处理吧,让他多吃些教训,让那些心思不纯的人知道这样做的下场。”
“是。”
高门贵女身边的丫鬟,比普通的官家小姐手段更厉害。
陈楚月把萧雨彤送来的信烧了,心中记下这份人情。
……
祁盼山午睡了半个时辰就起床到书房看书,对大礼的疆域边境、山川河江、风土人情了解了个大概。
大礼总体平稳安全,北边接壤女真部落,南边是另一个**越氏,看位置是后世东南亚的地方。
南边北边都被萧勇毅打的抬不起头,这十几年正是大礼最安全的时候——如果没有剧情的神来一笔的话。
大礼目前的皇帝是盛兆帝,正值壮年。膝下有五个儿子,其中大皇子是先皇后所生,其余是后**嫔所生,中宫空悬,后宫由贵妃闽氏掌控。
五位皇子都还小,原剧情也只写到楚绍带着姜媛媛去边疆,那时五位皇子中的大皇子才十五岁,书中没涉及到太子之争。
但祁盼山估计是要活到下一任皇帝上位的,夺嫡之争他只能说尽量不涉及吧。
唉,怎么在这个朝代好好活着那么难,他想念现代了。
萧雨彤一觉睡到晚膳时分,发现自己在软榻上睡着了也没发脾气,睡得还挺香的。
两人一起吃了晚膳,不仅有鱼有肉,还有饭后水果,祁盼山吃的非常开心,一不小心就吃撑了,要去园子散步消食。
萧雨彤则让云雀继续读下午祁盼山读过的话本子,这回不想睡了,听的津津有味,听到兴起还鼓手叫好。
祁盼山看她那么激动的样子,心想没遭受过现代爽文短剧侵害的脑子就是好。
夜色渐渐暗下,白天没见到的两个姑姑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主院周围,祁盼山看见她们就乖乖回房洗漱。
云雀自觉离开,萧雨彤也只能去洗漱,两人洗漱好熄灯**,摇了会儿床***姑姑糊弄走,就相安无事的躺着,中间隔着一条厚厚的棉被。
棉被非常厚,萧雨彤扭头都看不见旁边的人,就是热了点。
她悄悄的拉开被子凉快:“祁盼山,今天跟你说的家里人你都记住了吧?”
“嗯。”祁盼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都记住了,不会给你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