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宁抿着嘴偷笑,心里却盘算起来。
“老这么偷偷往水瓮里添水也不是事儿啊!最好是能打口井......”
歇息片刻后,姜佑宁拎起暖壶和搪瓷缸子,往山上走去。
“可算落单了!”躲在树丛后的王银彩阴恻恻地笑了,
原本看着姜佑宁这般气力,她还担心自己不是对手。
但眼见着姜佑宁往返十几趟,就算是头牛也该累趴下了。
王银彩都也想妥了,她也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
只需要轻轻的推姜佑宁一把。
这山上遍布嶙峋的怪石和锋利的树枝,这一跤摔下去,不骨折也得破相。
到时候她一跑,神不知鬼不觉。
一想到这里,王银彩的脸上都写着说不出的畅快!
用围巾蒙住半张脸,蹑手蹑脚地往山上摸去,在一个急转弯处埋伏下来。
实际上姜佑宁也是故意落的单。
她又不是骨头,让那狗瞅老半天了,给她膈应够呛!
赶紧处理了得了!
她佯装不知情,慢悠悠地踱到转角处。
王银彩一个箭步冲出来,迎面撞上的却不是姜佑宁,而是一个搪瓷缸子。
“砰”的一声闷响,缸子砸在王银彩鼻梁上,顿时鼻血直流。
王银彩只觉得脸上像是打翻了醋坛子,酸涩难忍,呛得眼泪直流。
强忍着剧痛,王银彩眯着眼朝姜佑宁的方向胡乱踹了一脚。
“啪嚓!”
瓷器碎裂的脆响划破寂静。
“啊——”
原来这一脚正踹在姜佑宁提着的暖壶上。
现在的暖壶外壳都是竹编的,几乎保护不了内胆。
壶胆应声而碎,滚烫的开水泼了王银彩一脚。
暖壶炸裂的声响在树林里格外刺耳,立刻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姜佑宁脸色一沉,对着满地打滚的王银彩就是几记狠踹。
而王银彩被烫的跟杀猪似的,在地上打滚,再加上姜佑宁踹的狠。
竟忘了身处山坡,一个踉跄顺着坡就滚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身子重重撞在一棵树上,惨叫一声便昏死过去。
一队人闻声赶来,林辉照见状心头一紧。
刘梦娣更是急得跺脚,“佑宁啊!你没事吧?”
“我没事。”姜佑宁举起手中残破的暖壶,“就是咱家的暖壶被踹碎了。”
“没烫着吧?”陈玉舟关切地问。
说着就要去掀姜佑宁的裤腿。
“诶,别!”姜佑宁往后缩了缩身子,“**!”
掀开一看,没啥事!陈玉舟也松了口气。
刘梦娣叉着腰腰,气势汹汹地环顾四周,“谁干的?谁欺负我家佑宁!”
姜佑宁指了指王银彩的方向,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我走到这儿,突然冒出个蒙脸的,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我一时害怕,就给了她一脚。”
林辉照快步上前,掀开蒙在王银彩脸上的围巾,“王银彩?”
又伸手探了探鼻息,“还好,还有气。”
“她不是二队的人吗?”
“怎么跑这儿来了!”
“还用问?准是来报复咱们小姑的!”
一队的大姑娘小媳妇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村里嘛,没有不透风的墙!
对于发生在知青点的事情,她们也有所耳闻。
“先把人抬下山再整吧!”
林辉照皱着眉头,这种事他实在拿不定主意,还得找**来。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人抬下山,引得山下的人纷纷侧目。
不过是砍个柴,能出什么大事?
待听说是个知青,社员们顿时恍然大悟——这些城里来的知青干活没个准头,受伤也是常事。
不过又看了一眼,哦!王银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