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序看她似乎没发现任何异样,心里忍不住埋怨起了谢姨娘。
沈广阳的府中只有她一个姨娘,足以说明谢姨娘是被沈广阳看重的,兰夫人也不太爱管府中事务,按理来说只要西小院别做得太过,她们的日子完全可以过得很好。
可现如今,沈清瑶居然连喝隔夜茶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妥,谢姨娘这真是把沈清瑶养的很差。
贺兰序想开口问谢姨娘如何待她,不过他觉得沈清瑶不会对与相依为命的姨娘有意见的,不如不问。
“阿瑶昨晚可有吓到?”
沈清瑶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没有看见哥哥的时候很害怕,找到哥哥就不害怕了。”
她从枕头边掏出一样东西交给贺兰序,“这个东西我不喜欢,哥哥帮我处理了吧。”
贺兰序看了一眼玉扳指,正是昨晚贺兰庭给沈清瑶的那枚。
“这玉扳指有价无市,你留着傍身。”
贺兰序语气平淡,沈清瑶也拿不准他是不是真的不介意,但要是换别的女人送东西给贺兰序,贺兰序还一声不吭的收着,她绝对要气死。
想着贺兰序可能是在试探自己对他的真心,沈清瑶也不管玉扳指的价值连城,一口回绝道:“不要,就算它好过天上的星星我也不要,我只要哥哥送的,哥哥你看,”
沈清瑶拉开胸前的衣襟,露出脖子上挂的玉佩,“哥哥不在的时候我就带着这块玉佩,这样就算睡觉也像哥哥在陪着我一样。”
昨夜沈清瑶就防着贺兰序会来,在睡前翻箱倒柜找出快要落灰的玉佩挂在脖子上才睡觉。
纤细的手指拉着衣襟,温润的玉佩躺在白皙无瑕的肌肤上,以及因为拉的太用力而暴露出的一点白色小衣。
沈清瑶等着贺兰序的夸赞,几息过去也没见贺兰序有反应,反而传来浓重的呼吸声。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露了不该露的东西,邀功的心思也没有了,慌忙将自己的衣服拉好,不自在的躲进被子里。
一时无话。
贺兰序看着又躲进被子里的沈清瑶,露出一个无声的笑。
外面已经晨光大亮,贺兰序一把拉出裹在被子里的鹌鹑,在**的唇上吻上去。
沈清瑶没想到贺兰序会这么含蓄,这个吻跟之前的都不一样,像一根没有重量的羽毛落在她的唇上。
“我走了。”
“嗯,哥哥你快走吧。”
贺兰序前脚刚走,巧莹就推门而入,对着敞开的窗户奇怪,这窗户怎么老是打开,她贴心的过去锁好。
“小姐晚上要记得关窗户,老是开着容易出事,咱们府里最近不安生,昨晚来的一位宾客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迷了路,一个晚上没回去。”
沈清瑶神色一变,才一晚上林生的消息就传出去了吗?
“啊?那真是太可怕了,现在找到了吗?”
“还没有,天还没亮那位公子的家人就来沈府里找了,那家人还以为人宿在咱们府里没回去,但是我们昨晚没有留宿客人,估摸着是人酒喝多了,出去后找不到路了。”
“听门房说那家人似乎也不富裕,两老口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为了让儿子读书,女儿都先后被嫁出去了,可现在儿子失踪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
沈清瑶比谁都清楚林生再也找不回来了,可听见巧莹描述着林生的家里事,一时之间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