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看上姜夕雾。
温若初承认姜夕雾长得比她漂亮,可姜夕雾又不是个正常人。
她是个**。
姜夕雾不知道谁在背后骂她,打了声喷嚏,然后就听到门响。
慢慢扭过头,和谢南砚对视。
姜夕雾想到昨晚看到的照片,心情就不美好,对着谢南砚翻个白眼。
“我是招你惹你了?这是什么态度。”
谢南砚奇怪问。
姜夕雾冷哼,下巴扬的老高,表现出爱搭不理的样儿。
谢南砚本来是同样不打算搭理,念头一转,调转脚尖方向走向沙发。
姜夕雾心里藏着警惕。
有种不好的预感:
前方有危险。
谢南砚刚坐下,姜夕雾就起身逃。
谢南砚岂会让这个莫名其妙的耍脾气女人离开,伸手扯住姜夕雾手臂,轻而易举将人拽回来。
“你跑什么?”
“你别拽我,我现在看到你心烦。”
这话说的绝对真心。
姜夕雾属于狗鼻子,闻到谢南砚衣服上不属于男人用的淡淡香水味。
就知道他肯定接触到哪个女人。
姜夕雾心情更不好,她对谢南砚这个人的占有欲很强。
不怕死的学着谢南砚常对她做的动作,学以致用的捏住谢南砚下巴。
姜夕雾眯着眼,质问:“不是出去见周大哥,他什么时候开始喷女人香水了?”
谢南砚:“周大哥?”
姜夕雾不明白谢南砚的奇怪点在哪里。
“难道不是周大哥吗?”
手腕还被谢南砚握着,忽然的力道让她疼了,姜夕雾挣扎着要抽开手。
谢南砚一使劲儿,姜夕雾跌趴在他的两条腿上,按住她腰。
不许她起来。
姜夕雾仰着头,这个姿势怪异又难受。
“你这样我不舒服,还有你身上香水味太冲了,我过敏,头晕!”
谢南砚垂眼,盯着姜夕雾。
“生理期几天?”
姜夕雾不会单纯的认为谢南砚就是表面上关心她,他心里肯定意有所指。
“正常半个月,不正常一个月。”
谢南砚轻哂。
“我只听说有人一个月不来,没听说一来就一月不走的,你当是在怀孕?”
姜夕雾不甘示弱讥讽,“谢队这么了解啊,从哪儿学到的经验?”
“书本,还是天生就知道?”
谢南砚习惯的去捏姜夕雾下巴。
并不顺着她回答。
“要不是生理期护着你,我肯定是要收拾你的。昨天晚上的账还没跟你算,还敢我耀武扬威甩脸色。”
“能耐了?”
姜夕雾眉头拧巴在一起。
故意说反话气他:
“谢南砚,你身上好臭,我想吐!”
谢南砚无所谓,“那就吐吧,吐脏了你负责给我洗裤子。”
姜夕雾冷哼,“你见过哪个玩物给男人洗衣服的,那是保姆的活。”
谢南砚一副高高在上语气,“我给你加钱,你可以干保姆的活儿。”
姜夕雾都想咬人。
“谢南砚,想睡我还想用我,发挥全面是吧?你还真把我当一条狗使唤。”
谢南砚反问:“我说了吗?”
扯会儿话,谢南砚将姜夕雾抱腿上,困住她不许她跑。
软绵绵的。
抱着就是舒服。
“回来路上遇到你一个朋友,她拎着礼物跟我道谢,我没搭理她。”
姜夕雾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因为谢雨晗的关系,几乎是被孤立状态,她没有几个朋友。
关系稍微近一点的,就是温若初了。
“初初开了?”
“你开车遇见了,怎么不顺便把人带来家里,她跟我说过要找你道谢的。”
沉默一阵,谢南砚脸上有了嫌弃感。
“我不像你缺心眼。”
姜夕雾:“……”
好好的说话怎么就人身攻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