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少?”
“周少您……”
话还没说完,程礼就被大步走过来的周子衡拽住衣领。
紧接着拳头砸落脸上。
周子衡下班后,跟几个同学聚会放松一下,没想到会碰到姜夕雾。
他只不过接一个电话的功夫,就发现姜夕雾不见了。
起初没在意。
后来不放心,毕竟是谢南砚的女人。
他稍微帮兄弟留意一下。
直到周子衡找人随口一问,才知道姜夕雾是被人带走的。
周子衡身手不差。
练过。
几拳下来,程礼的脸已经鼻青脸肿不能看,跟个猪头一样。
周子衡一眼看出姜夕雾的不对劲。
她被人下药了。
“这些混账玩意儿!”
周子衡气不过,又抬脚对着程礼补了几脚解气,还不忘给谢南砚打电话。
“阿砚,你到了没?”
“跟你说个情况,你女人差点被个**欺负,她被下药了。”
谢南砚那句“不是我女人”,在听到欺负和下药后,瞬间咽回去。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
迈**在路上疾驰。
“我还有十分钟到。”
周子衡不怎么慌,只是担心姜夕雾撑不到那么久。
“阿砚,外面雨大,路上注意安全。不过姜夕雾撑不住,我用不用把她送到医……”
话没说完,姜夕雾就跌撞跑出去。
周子衡急忙说两句话。
挂了电话追上去。
姜夕雾浑身燥热,想要撕了自己的衣服,全身上下的骨头里。
仿佛成万上亿的蚂蚁在啃咬。
她渴望水,渴望冰。
还极度的渴望……
姜夕雾脑子里绷着最后一根弦,她知道不能离男人太近。
任何男人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力。
谁都不行。
包括周子衡都不行。
“别碰我,离我远点!”
姜夕雾声音发出无法自控的娇软哭腔,不让周子衡靠近她半步。
周子衡也保持着距离感。
“好,我不过去,你别害怕!”
“姜夕雾,别咬自己,你再坚持一下,那边护栏松动了,危险!”
“南砚马上就到!”
“你千万别乱动!”
听到谢南砚名字,姜夕雾灼热泪意的眼里有片刻僵滞失神。
下一秒,她熬不住。
难受的撕开自己的衣领。
周子衡没来得及闭上眼睛的时候,一个黑色外套蓦地越过肩膀。
从天而降。
准确无误的罩在姜夕雾身上。
周子衡回头,看到眉目冷峻凌厉的谢南砚大步走过来,浑身透着股冷冽。
周子衡总算松口气。
“你来了就好,我把人完好无损的交给你了!”
“程礼那杂碎,我得给他拷上,请他去局里喝几天茶。”
周子衡说完离开。
谢南砚盯着外套下挣扎的身影,吐出一口气,走过去把外套拿掉。
下一秒,他又把外套罩姜夕雾头上。
眼角狠狠的跳动。
“艹!”
看到不该看的。
姜夕雾衣领扯开的尺度很大。
不能看的不该看的。
都看完了。
谢南砚冷着脸把人打横抱起来。
姜夕雾不知道抱自己的人是谁,眼前被衣服罩住,什么都看不到。
姜夕雾剧烈挣扎。
谢南砚沉声警告,“姜夕雾,安分点。”
姜夕雾浑身烫的惊人。
可抱她的,人身上温度却很冰凉。
听出是谢南砚的声音。
姜夕雾呜咽两声,不再挣扎乱动,本能的贴着谢南砚蹭。
往谢南砚怀里蜷缩。
高大帅气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柔软娇小的女人,格外引人注目。
有富家公子认出谢南砚。
“那不是谢家大公子吗?”
“他回国了?”
“他怀里抱着的女人是谁?不是说谢南砚高冷禁欲,不近女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