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
姜夕雾仰头亲住谢南砚。
生涩,没有技巧的乱亲咬。
手也不安分,撕扯谢南砚身上的衣服。
谢南砚扯开姜夕雾。
姜夕雾就哭。
脆弱无助的渴望眼神,配上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蛋,没有男人看了会不心软。
但谢南砚冷酷无情。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没用。”
“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姜夕雾难受的都想咬自己,她眼里带泪的摇头,“我受不了,真的好难受,谢南砚……”
“帮我。”
“谢南砚,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姜夕雾万分煎熬,声音带着压抑娇媚的哭腔,颤抖的去吻谢南砚的唇。
“我告诉你一个你知道的秘密。”
“我爱你啊。”
“谢南砚,我真的爱你很多年。”
***
空气凝固很长时间。
姜夕雾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她等不到结果,不再像个可怜虫一样求着施舍,一点儿自尊都没有。
“啪嗒。”
车门打开,一阵清凉风混着冰凉带土腥味的雨水卷进车里。
姜夕雾踉跄的下车。
雨水瞬间将她从头到脚淋的湿透。
姜夕雾再没有力气往前走,在街道边树下蹲下来,任由雨浇淋。
颤抖蜷缩的身影。
堪比没人要的流浪猫。
谢南砚单手握着方向盘,他看了窗外的女人一会儿,目光清冷的收回视线,脚踩油门,启动车离开。
没多久。
谢南砚的车倒回来。
谢南砚撑开黑伞下车,把淋成落汤鸡却浑身烫意不减的姜夕雾扯进车里。
收伞,上车。
车门被很有力度的关上。
姜夕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南砚一个力道拉进怀里。
谢南砚手指灵活。
几下剥除掉姜夕雾的湿衣服。
……
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哗哗啦啦。
车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姜夕雾趴在谢南砚的肩膀上轻轻的喘,头发散乱,白皙的皮肤上痕迹明显。
一滴泪从姜夕雾眼角滑落。
谢南砚分不清是眼泪。
还是汗水。
不过,对谢南砚来说。
这都不重要。
姜夕雾这个时候如果抬头看一眼,就会发现谢南砚眼里没有温度。
只有浓郁的暗沉。
深的复杂可怕。
谢南砚活这么大以来,看过的女人不少,碰过的女人倒是……
就眼前这一个。
谢南砚伸手,将沾染他气息的衬衫穿在姜夕雾身上,拨开她汗湿的头发。
触及到姜夕雾红的有些泛血色的唇瓣。
谢南砚眸色又一瞬的复杂。
真是个小狐狸精。
勾引男人有一套。
谢南砚觉得倒是小看这个女人了,小东西挺厉害的。
竟然能惹到他失控。
不过是睡了一个女人而已。
不值得放心上。
但是谢南砚心里说不出的烦躁,一股狠厉劲儿上来,猛的扯拉姜夕雾的头发。
逼迫她仰头。
“呜——!”
疼的姜夕雾痛呼出声。
谢南砚先是冷眼旁观。
而后看着姜夕雾因为疼而皱巴在一起的小脸,他的手松开。
却换成,捏掐住她脖子。
有那么一刻。
谢南砚是真想捏死姜夕雾!
无论是百年盛家的下一任继承人或是盛家太子爷身份,还是他目前从事的职业身份,都让他对任何人都保持着怀疑警惕。
特别是想接近他的女人。
姜夕雾是最突出的。
她的求爱,太过于明目张胆不加掩饰。
谢南砚又不得不承认,姜夕雾是对他有一定吸引力的。
至少她的脸蛋美。
还有她的身体。
让他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兴趣。
谢南砚眯着眼,又想再度亲姜夕雾。
谢南砚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把理智丢到一边儿去,沉迷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