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砚,“……”
绕半天绕回去远点。
电话还在通着,只不过谢南砚和盛老**陷入对话僵局。
谁都没有再说话。
姜夕雾娇软软的声音就是这个时候传到谢南砚耳朵里,也传进手机听筒。
“阿砚哥哥,夜里会打雷,我害怕,我能和你一起睡觉吗?”
姜夕雾不知道谢南砚在打电话。
她看到书房门没关。
进来看到谢南砚后,就说了这么矫揉造作的一句,跟网上短***主学的。
谢南砚,“……”
看到正在通电话的姜夕雾,“……”
姜夕雾愣两秒,兔子一样刷的溜出去。
人瞬间跑没影了。
谢南砚,“……”跑的倒是快。
电话里盛老**将姜夕雾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到了,特别是那个称呼。
阿砚哥哥。
只有温暖会这么叫谢南砚。
盛老**自然误会了,板着脸训斥:
“怪不得你把人家小姑娘甩了,谢南砚,你把人家当温暖的替身了是不是?”
“谢南砚,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是盛家下一任掌权人,你外公和我,从小悉心引导栽培你,你就是这么做事的?”
谢南砚一个头两个大。
他叹气解释,“外婆,您误会了,没有什么替身。姜夕雾您也见到了,她和温暖根本不是一种长相类型。”
“我真要找个温暖的替身,只会找个像温暖的女人才对。”
盛老**,“跟你打电话说着费劲儿,我现在就去你住的地方!”
“不许把人给我弄走!”
盛老**果断把电话挂了。
谢南砚查看了今晚的天气,也了解外婆的性格,她说来真的就会来。
还是风雨无阻那种。
谢南砚担心老人家年纪大了,来的路上会有意外,就带着姜夕雾去找外婆。
车上,姜夕雾还有些懵。
她玩着手指,又捏了捏还没好透的那只手的手腕,扭头看谢南砚。
“我能不去吗?”
谢南砚斩钉截铁,“不行。”
姜夕雾眨眨眼,忽然微微笑,“谢队,你这是带我见家长吗?”
谢南砚淡淡扫她一眼。
姜夕雾不以为意,继续说,“可是我只是你的玩物,我没有资格跟着你去见长辈的。万一你外婆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我该怎么说,如是说吗?”
谢南砚听的脑子又烦又疼。
要不是那天姜夕雾撞见外婆,外婆怎么可能不依不饶的要见姜夕雾。
谢南砚眼神蓦地冷下来。
他心里有火气。
不能朝着外婆发火,只能迁怒在姜夕雾头上,账算她身上。
“姜夕雾,我警告你,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自己什么身份,用不着我再一遍遍的提醒你吧?”
“外婆误会了,我会解释清楚。”
“不该有的想法,你老老实实按回肚子里,否则,我不饶你!”
姜夕雾没想到谢南砚忽然发脾气。
她说什么了。
让他这么生气,这么凶。
“凶什么凶!”
“谢南砚,你对所有女孩子说话态度都这么凶吗?”
“你凶什么凶啊!讨厌死了!”
姜夕雾也不是脾气很好的人,谢南砚就很莫名其妙,拉着她上车去见他外婆,又在路上一番恶劣警告。
他什么意思啊!
姜夕雾生气,“我不去了,你停车!”
“谢南砚,你听到没有,我要下车!”
谢南砚当作没听到。
甚至下一秒,他把车速提快。
姜夕雾情绪产生了很大的波动起伏,一气之下,解开安全带。
威胁谢南砚,“你有本事车速就开的再快一些,我想跳车,你也拦不住!”
以目前谢南砚对姜夕雾的了解,她是个野的莽撞的,也很胆大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