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和宋氏以及沈临熙夫妇是一同到的。
“儿子,儿媳给母亲请安。”
“孙儿,孙媳给祖母请安。”
老夫人挥手,让他们起身。
宋氏病了一场,气色看着倒是比以前还要好一些。
原是最近这段时间,二爷每日都会在主院陪着她用晚饭,隔三差五的还会留宿。
许是有了二爷做榜样,沈临熙也不怎么去月姨娘屋里了,大半时间都在陪着宋宛清。
难得和夫君关系这么亲近,儿媳妇肚子里还揣着侯府重孙,苏氏自然是春风满面。
沈临熙扶着宋宛清坐下时,老夫人随之看了过来:“清丫头,你怀着身子,若是觉得疲乏或者不适,就让熙哥儿送你回去,不必强撑着陪我这个老婆子。”
刚得知沈临熙和宋宛清在成亲前就做出那等不知廉耻之事时,老夫人是恼极了的,但事情已了,又过了这么些时日。
罚也罚了,到底是自己疼了这么些年的孙儿,宋宛清腹中又怀着她第一个重孙。
老夫人即便是心中还有气,这么好的日子,对两人也是不忍苛责的。
听到祖母主动问候,沈临熙和宋宛清自然是第一时间起身回话。
宋宛清**腹部,笑道:“有劳祖母惦念,今晨时还让大夫看过,胎儿一切安好,在这坐着陪祖母说会话是不妨事的。”
老夫人颔首,转头时又吩咐章嬷嬷给宋宛清拿了个软和的垫子过来。
老夫人行动在前,其他人自然也就明白了她的态度。
不管怎样,她对宋宛清腹中这个重孙都是很重视的。
齐氏同样笑着问候了几句,态度不算亲近也不算冷淡。
宋宛清坐在那里,第一次体会到了众星捧月的感觉,正得意时,有人忽然高喊了一声。
“三爷和三夫人来了!”
瞬时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入口处看了过去。
但见两道身影携手入内,沈祁安眉目俊朗,眸光沉静,虽面上不显太多情绪,却自有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度。
在他身侧的余幼笙,眉如弯月,眼若明星,顾盼之间端的是清丽动人。
二人一入堂中,便向老夫人行礼问安。
“儿子、儿媳给母亲请安。”
老夫人见他们来了,眼中笑意更甚,摆摆手道:“快起来,今儿个是家宴,不讲究这些个礼数。”
“多谢母亲。”
直起身,沈祁安又冲着大爷和二爷点了点头,而后才牵着余幼笙的手落座。
见人都到齐了,齐氏笑着对老夫人道:“母亲,是不是该让戏班子的人开演了?”
老夫人点头:“你们都主动些,每人点上一出,我可是特意请了京城名角儿,待会都得好好听。”
众人纷纷应声,各自落座。
老夫人点的《牡丹亭》已经伴上了相。
咿咿呀呀的,听着倒是也别有趣味。
男人们素来不爱这些东西,点戏的任务自然交到了女人们这边。
按着大小,齐氏和宋氏都点过之后,余幼笙跟着点了出《紫钗记》。
曲目拿下去后,余下小辈们也都点了平日里爱看的。
筵席开了之后,大家伙一边看戏一边吃席。
余幼笙和齐氏坐在一处,时不时还会说上几句话,场面也称得上热闹。
余幼笙不胜酒力,喝了两轮后,就觉得头有些晕,脸颊也红扑扑的,有些热。
“大嫂,我得出去透透气,如果母亲问起来,你帮我和她说一声。”
齐氏自然是满口应下,见她脸上确有醉意,不忘关切道:“要不让三弟先送你回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