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次的恋爱谈的有些不太正经,她半个身子伏在他身上,在他代替了她的动作后,让宋潇语再次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技术实在是好。
“我就是被你带坏了。贺景棋,我以前才没有这么……”
后面两个字,她选择了留白。
“可是怎么办呢?我好喜欢呀。”
她急匆匆地为他宽衣解带,嘴上还在说:“我觉得电影里没有我好看,你以后别看电影了,我陪你不好吗?”
“那得看看,你都学了些什么。”
他笑着,有意地捉弄她。
贺景棋才不会告诉她,其实他自己也没看过多少***。他不是个很猎奇的人,那些片子如同流水线一般的方式,对他来说,顶多就是个生理消遣的工业产品。而太重口的那些玩法,他也接受不了。
“今天看的是什么?”
“嗯……家庭主妇大战好色邻居。”
那片子里最后播了什么宋潇语其实不记得了。
“你就是色邻居,带坏我……!”
“色……什么?”
贺景棋对这个身份不太满意,叫她好受了一番。
这几次她在情事里是越来越没羞没臊、无所顾忌,感觉是这个世界上没什么她在乎的人了。
当然,贺景棋知道,他除外。
好在他的核心练得好。
在车厢这个狭窄闭塞的空间里,更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极近、极近。
“你是喜欢我跟你做,还是喜欢我?”
在宋潇语意乱之时,贺景棋问着类似情话的话。
“是喜欢我吗?”
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女人在床上的话可信度也并不高。
宋潇语捡着他爱听的说,身体得到了满足,心情也十分畅快。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和贺景棋,她看不见别人,也感受不到别人。
她的唇热切地咬住他的唇,身体不断的颤抖着,感受愉悦,口中喃喃自语。
“喜欢你,只喜欢你。”
喜欢一个男人,和喜欢跟一个人做,在宋潇语这里是一件事情。她并不觉得爱和欲是能分开的,早在她的身体坦然接纳他的时候,她的心就偏向贺景棋了。
她乖巧地趴在他胸口,脸颊贴在他胸膛上蹭着。
“我的心意,你还不够清楚吗?”
“不太够。”
宋潇语的脸颊蹭在他的胸上、颈窝里,他偏要叫她仰起头,将整个脸与表情暴露在他的眼底。
“你这人,三心二意得很。”
贺景棋吃上了她的唇舌,不知节制的**着她口腔里的温度。
“你喜欢的谁啊?”
“叫名字,你得叫名字。”
他啮咬着她,笃定了是要把她的唇亲的更肿更红。
他把她的整个后背靠在方向盘上,他又低下头去。
大部分时候他是温柔的,但临到的时候,又会控制不住的暴露雄性动物的凶狠。
宋潇语抬眼,正对上他的双眸,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要将她吞噬,宋潇语被他亲的有些喘不上气,忍不住伸手推他。
“你怎么这么霸道,不讲理!”
脑子因为缺氧有些晕晕乎乎的,身体刚刚得到满足,还未消退,他似乎要卷土重来。
宋潇语很早就认识到贺景棋不算温柔的人,只是在她身边时收敛了锋芒。
“贺景棋,我喜欢你。”
她不再逃避躲闪,向他诉说着爱意。
宋潇语在他身上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一遍遍说着喜欢。幼稚霸道的男人像不知疲惫。她叫的嗓子都有些沙哑,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红肿,昨天留下的红痕还未消退,新的红痕又落下,带着属于他的标记,她的身体、她的心都独属于贺景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