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雪吃得含糊不清,大度地表示没关系:“没事,我也爱吃这个,你想做什么都行。”
“那我帮宝宝剥吧。”
“哎,不用……”
姜栀雪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顾时宴已经迫不及待地夹起排骨剥了起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戴上的一次性手套。
没过半分钟,顾时宴便剥好了骨头,整**作迅速又利落。
他将肉递到她唇边。
示意她张嘴。
男人清隽的眉眼中藏着满满的期待:“吃吧,宝宝。”
姜栀雪不忍拒绝他这份好意,张开红润的小嘴,轻轻咬了下去。
或许是位置没对准的原因。
顾时宴的手歪了一下。
姜栀雪**的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长指。
她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连忙将距离拉开。
“那个……我……”
顾时宴垂眸。
手指湿漉漉的,夹杂着一丝暧昧的水光。
他回味着刚刚的感受。
温热湿黏。
像极了某种动物巢穴。
不知为何,姜栀雪感觉他的嗓音更哑了。
“没关系,是我没拿稳,宝宝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知道为什么。
面对顾时宴这张可怜兮兮的脸,姜栀雪好像下意识就说不出拒绝。
“好、好吧……”
这一次,顾时宴没再闹出什么意外。
乖乖地一口一口给她喂完了排骨。
“喝水还是果汁?”
“水。”
顾时宴又帮她倒了一杯纯净水,拿起杯子递到她唇边喂她喝下。
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浓烈了。
姜栀雪莫名感觉他在把她当成一个小孩来照顾。
她再次强调:“我可以自己来的。”
“难道宝宝在家不是保姆照顾吗?”
“是呀。”
顾时宴:“既然保姆都能照顾你,那我作为你的丈夫更应该照顾你了,还是说——”
他轻叹一声,眸光微敛,一片黯然之情,“宝宝不喜欢我照顾?”
“也没有,只是……”只是觉得别扭而已。
这话姜栀雪说不出口,她感觉一说出来,顾时宴又要做出那副伤心的表情了。
“那就行了。”顾时宴打断她,唇角轻掀,笑意肆意,“我很喜欢照顾宝宝,让我来,好吗?”
算了。
由他去吧。
世界那么大,总有一些奇怪的人有着奇怪的癖好。
吃完饭。
姜栀雪:“你还有什么事要跟我交代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回房间休息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上号上分了。
小省标颤抖吧,今晚姐姐就用大操作将你拿下。
顾时宴:“也没什么,就是你看看房间里或者是家里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东西吗?你告诉我我来安排。”
“这是我们共同的家,栀栀,我很期待你能参与进来布置。”
他后半句话堵住了姜栀雪想要推辞的心思。
她想了想。
房间里好像确实少一些东西。
比如镜子、灯光之类,这些都是穿裙子拍照要用的。
“好,我想好了就告诉你。”
顾时宴目送姜栀雪回房间,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为止。
他再一次来到那间书房。
灯光“啪塔”一声打开。
崭新的墙壁上,又多了几张美丽的油画。
顾时宴翻开了日记本。
修长如玉的长指执起黑色钢笔。
继续他的“创作”。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冰冷的镜片折射出男人眸底温柔又疯狂的爱意。
“七月***下午四点十分,宝宝终于搬进了我们的新家,她初来乍到还有点不适应,不过没关系,我会努力让她适应的。”
“七月***晚上八点三十分,我给宝宝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还故意把牛腩换成了排骨,只为了亲自喂她,宝宝看上去不是很喜欢,但我相信不久之后她会爱上这种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