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要不要继续害怕大督主呀?
还是害怕吧,大督主方才还想杀自己呢。
想到这,半两身子又哆嗦了下,大督主果然可怕。
又踌躇要不要将自己名字告知大督主,直到又过了一个宫道路口,这才小声开口:“奴婢叫半两。”
“嗯。”男人低低应了声,又问:“为何叫半两?”
谢长意微偏过头,看着宫墙上那道矮小影子,小小的脑袋耷拉了下来,而后熟悉的嗓音响起:“因为奴婢被卖了半两银子,所以叫的半两。”
自打知道谢长意就是大督主,半两便改了自称。
而谢长意一连听了几个奴婢,莫名觉得有些刺耳,便道:“在我面前,不必自称奴婢。”
半两惊诧,好半晌才点点小脑袋,又惊觉对方看不见,便应了声,“多谢大督主。”
忽而,男人停下脚步,转身垂眸看着她。
半两也跟着停下脚步,疑惑抬起头,就见男人又转过了身去,往前走。
半两更是疑惑不解,不明白大督主此举是为何。
想不明白,习惯性挠了挠脑袋,又赶忙跟上。
谢长意只是觉着这小宫女真是不大聪明,自己告知她名字明摆着就是让她喊的,还一口一个大督主。
越想,心中又莫名升起一股道不明的燥意。
若是半两知晓他此刻所想,定会惊恐瞪大眼:你也不看看,我敢吗,我敢叫吗!
就在半两以为谢长意不会再开口时,就听他淡声开口:“若是卖了一两银子,岂不是叫一两?”
“啊?是,是吧。”
半两想了下,又道:“一两不好听,半两好听。”
回应她的,是男人的一声轻笑。
接下来,两人没再说话,也没遇上旁的人,直到来到浣衣局前,谢长意一声“到了”,又看了半两一眼,才一个起跃,而后消失不见。
看着眼前熟悉的浣衣局大门,半两喃喃出声:“大督主真是个好人啊,嗯,也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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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意:不儿?老婆被我吓哭了???
再说另一边。
绣一和绣二等人刚离开皇宫不久就遭到了拦杀。
上百名黑衣人突然出现,将绣一等人团团围住。
绣二一眼便瞧出全是死士,当即“哟”了声:“还真是急不可耐啊,连死士都派出来了。”
毫无惧意,全是兴奋。
绣一手一抖,险些没拿稳黑色杖剑,朝满脸兴奋的绣二瞥了眼,“待会闭**的嘴。”
这张嘴,真是太影响他发挥了。
一旁的绣三狂点头认同。
都是主子培养出来的,怎的就出了绣二这个,话多跳脱又爱八卦的。
“嘿,这哪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爱报数了。”
说罢就率先从马背上跃起,如同流星一般冲了上去,一剑挥出,便有一个黑衣人倒地不起。
那跳脱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哈哈,一个!”
绣一闭了闭眼,旋即也冲了上去,随后绣三绣四等一众绣衣使者也都一同冲了上去。
顿时响起一片刀剑厮杀声,却有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嘿嘿,主子这会还没追上来,定是和小宫女培养感情去了,两个。”
绣二左手挥杖抵挡住一个黑衣人的进攻,右手挥剑将另一个黑衣人刺杀,嘴上还不停:
“兄弟们要不要赌一把,赌我们杀完,主子还没到,三个。”
“嘿,你们怎么都不说话,赌还是不赌,谁输了谁包揽一个月的臭袜子...哦豁!双杀,五个!”
不论多少次,绣一依旧觉得绣二聒噪,**都堵不上他的嘴。
挥剑速度不由加快,一剑出,同样是双杀。